“你去外面逛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你”话说到一半,秦松便将目光放在秦玉身后的浅语身上,眼里多了一份恼意,“是不是你把玉儿拐走了!你知不知道玉儿她的心不好,不能太过劳累,若是她病倒了”
“大松!够了!吵什么呢!”秦松忙闭上嘴巴,胆怯的看着秦玉。
“玉儿。”这声音,秦玉刚跨入门槛准备向东昌苑里走去,便听到秦仁的声音,赶紧回过头来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你又去哪儿胡闹了?若是被掌门知道,还指不定要怎么罚你。”
秦玉吐了吐舌头,随即垂眼看着自己怀里的那块小白布,昂起头来,道,“喏,给你的。”
原来这个糖人果真是给秦仁的,浅语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偷偷的笑了起来。秦玉的余光撇到了浅语的偷笑,有些尴尬,清了清喉咙,“你干什么呢,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烦死了。”说着背过双手缓缓走进内屋。
秦仁默默的看着浅语,说道,“玉儿的脾气比较骄纵,还请见谅。”
对于秦仁的这句话,浅语还是颇为惊讶的,她仍记得第一次见面之时秦仁秦松二人就像是个冤家为了秦玉争风吃醋,可是如今这么一处下来似是又翩翩君子,同初次相见之时截然不同,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浅语!”秦玉、秦松、秦仁三人刚进入东昌苑,身后便传来白慧那细细的声线。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浅语心里觉得不安极了,却硬是强定心神转过身去,“慧师叔”
“啪”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了浅语的脸上,火辣辣的烧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