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我没心情同你闹,真的。我必须把这些柴火砍完,否则”
“现在这个时辰砍柴,干柴都要染上湿气了,到时候还怎么用呀。”
一听这话,浅语的心里一凉,若是这些柴火用不了不仅活白干了,老杨又有理由要骂自己了,这可怎么办。
“你怎一大早起来就砍柴,平日不都是由老许负责的嘛?”
“呵呵,老伯,您别闹了,这柴火一看便是堆了许久,哪儿有什么人砍呀。我不像您这么好命,我这都砍了一夜的柴了,若是砍不完,不知还要被怎么责罚呢。”浅语说着便抽走了老伯手中的柴火,干脆走到柴房里。
“一夜?”老伯这才注意到柴房里那堆积如山的柴火,还有砍完的那一大摞干柴,“是谁让你砍的?”
“是杨姐诶,老伯,你到底是哪儿人呀,我在天山派呆了这么久,倒是不曾见过你几回。”
老伯垂下眉眼细细思索着,不一会儿才回过神,“哦,我呀,我就是这儿的老人呀。”老伯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方法不对。”老伯说着轻轻挥动衣袖,那些干柴自动立了起来而后一块块自己一分为二又飘落至柴房的另一角落在地上一一叠了起来。
看到老伯这般帮衬自己,浅语欣喜极了,如此一来便可以在老杨那儿交差了。
“上次,我不是帮你把七经八络通的差不多了吗?怎么还在用这个最笨的法子砍柴。”老伯似是有些不满,言语之中尽是责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