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娘……她……生前可有说起过我。”
“我和姨娘在山脚生活的时候,她从不提及任何天山派的事情,而来到了天山派也极少提及,但是记忆里她总是一个人望着院子里的那颗梧桐树发呆,时常一看便是个把时辰,又有时她会在这儿”浅语指着书桌继续说道,“就在这儿一直写写画画,可是每一次我想靠近去看时,她又会收起来,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姨娘她到底在做什么。”
“也是用这只笔吗?”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句,却在听到嗯的那一声后彻底崩塌,白子一把扶在书桌之上以作支撑,浅语忙上前想要扶住,却被白子给拒绝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浅语不敢停留,即便不舍却也只得黯然离去,这空荡的屋子里只剩下白子一人,他就那样看着这张书桌,抚摸着书桌上的每一样东西,那些卷册,那只悬空的笔架,桌上的那未燃尽的灯油,还有昔日白沁所坐的那张椅子,仿佛每一样东西都会让他感受到她的存在……
浅语回到膳食园的时候,大家对于她的存在视之无睹,似乎她并不存在于这个园内。
直到这一刻,浅语方才得出空细细回想着昨夜所发生的一切,记忆中她只是沾了些小酒便不省人事了,更是不知昨夜是否有说错或者做错什么事儿。
膳食园内的水缸又满上了,王生扛着水桶来来回回的倒着水,浅语有些失措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仙力还有那封印便又沮丧了起来。
姨娘,我究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