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你到底想要我怎样,都已经两年了,你都已经折磨了我两年!你到底要什么才可以放过我!”
雾晦站起身来,丝毫不在意那柄剑的指向,“别急呀,我才刚来没多久就催着我。”雾晦说着扭了扭脖子,指甲按住了剑锋向一旁推去,“再说你这蛊毒哪儿那么治好,谁让你之前那么急的直接把药吞了,我当时话都没说完呢。”
“你”
“其实这蛊毒也不是不能解,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要至亲之人的血肉作以药引,不过这么一来就有一个人得替你去死了。”
此话一出,白慧只觉晴空霹雳,自己又怎会舍得自己的双亲为自己承受这样的痛苦,她做不到,这一切都是这个怪里怪气的男人造成的!都是他!
白慧想着直接加重了剑力,用力一回直接刺向雾晦,雾晦扬唇一笑,腰下一软整个人向后下躺去直接偏向右方,身体如旋风一般回转,不出十个回合,白慧便已踉跄倒地。
白慧恨极了,不想自己修炼这么多年却不及眼前之人,自己还是堂堂的天山派长老弟子。只得用力的抓着地上的泥土捏着。
“哦,对了,算了算还有十四日又要发作了呢,怎么办呢,到底要不要把药给你呢?”
白慧一听,心里虽说是恨,却也不想年纪轻轻便这般早死,亦不肯轻易妥协,就这样趴在地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