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的寒症连发了两日,到现在都还没完全退下,你也知道平日里她对我很是照顾,总不能丢下她吧。”
浅语的话也没有错,白宁一时也找不出理由,可是就是有些不悦。
“对了,我记得前日你同我说有事儿有和我说,具体是什么事儿呢?”
白宁一下子便来了神,直接反手牵住浅语的手往里屋走去。
原先的厢房里,住着白宁同白慧二人,而由于白慧的升迁故而这个房间也就仅剩下白宁一人独自居住,这房间里头反倒显得有些空挡了。
白宁倒了一杯水推到浅语的面前,缓缓说道,“上次,我看到白慧从山下的方向回山,那日我便觉得奇怪一路跟过去,发现她直接往香诞殿里去了,可是却一直犹犹豫豫感觉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说到白慧,浅语就很是不喜,心计、自私、毒辣等等这些刺眼拥在她的身上在合适不过,不过此事听起来便觉得颇有文章。
“她不是才回山吗?”
“是啊,才回山,就迫不及待的又下山了。”浅语大致明白了白宁的意思,却仍是听她继续说下去,“你说,这个白慧会不会是有了相好了?”
一口水还没咽下,却整个喷了出去,“你别瞎说。”
“也是,这个白慧脾性差得很,怎么会有男人喜欢她。”白宁还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浅语偷偷的笑着,不过心里却是对白慧这一事多了个心眼。
那一日的那一巴掌把自己的颜面都打的干干净净,若非秦玉出手帮忙不知自己还会被羞辱成什么样。
“浅语?浅语?”浅语这才回过神,不想自己出了神,“怎么啦,看你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