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想了想说道,“你喜欢浅语吗?”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像是抨击到了白尘的内心,他有些尴尬的背过身去,“当然喜欢,她于我而言如亲人一般的存在。”
“当真?只是亲人?”
白尘说的其实已经很明了,只是亲人,“当然,妹妹有难作为哥哥的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白苏却不以为然,他同是男人,男人之间的肢体动作他又怎会不清,“若浅语并没有把你当做哥哥,那”
“你想的未免太多了,我与浅语之间只是如亲人一般的纯粹,并不含有其他任何的情愫。这样,你总该明白了吧。”
一听这话,白苏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长长地呼了口气,这么说来白尘对于浅语并没有他念,只是自己多虑了吗?可是他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出,白尘的存在对于浅语而言的不一样,浅语看着白尘的时候眼睛总是在闪闪发亮,那是来自一个女子的爱慕,他吃醋,十分的吃醋,甚至在浅语那样拒绝自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怨气,可是每当浅语遭受了苦楚,他又着实不忍。
白尘说完便直接离开了,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却始终有一股难受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只是他不允许这种感受侵袭自己的内心,他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这样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