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浅语不想真的是自己命中的克星,打从落谷村回来之后白尘便再也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那个浅语究竟有什么好,论姿色自己并不比她差,论地位论修为那个浅语哪一点比得上自己,为什么都要这样对自己!
白慧恍然若失的走回敬经院,院子里有一颗硕大的巨树,树枝上流苏稀稀落落,树身粗壮的至少要三个人携手方可环抱。
她抬起头来望向天空,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了下来,她只是想要争取她想要的东西,她只是想要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多看自己一眼,可是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愿望都那么困难?
白尘对于自己的每一丝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落谷村时的照顾,还有很多年前的那一日,十五岁的自己险些从山上滑下,是白尘用剑抵住了自己的腰,那时的他不苟言笑,即便闭着双眼却依旧那么帅气,每一次看到他她都有一种春心萌动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她不仅仅是为了振兴家族,还是为了可以有朝一日可以站到和他一般高的位子,让他可以多看自己一眼,可是……
叮铃铃一把圆钝的滑刀落在了地上,白慧赶紧将眼角的泪水抹去,换上了那一副陌然的脸。
白尘伸出手将滑刀拾了起来,又一次钻研起了手中的细活。
是白尘,白慧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拉的更是整齐了一些,走上前去,“白尘师兄。”
白尘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白慧,随意的坐在地上,那白色的衣裳铺展着,好几片翠绿色的叶条落在他的衣上,长长的腿弓起昂着头,而手里却捏着一块雕琢成型的木块,他的眼睛看不见,便用手指摸索着,用滑刀一点一点的刮去木头旁的角落,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