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浅语只不过是一个膳食园里的小厮,一个多年没有修行过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如果真的好好修炼不指会变得多么的厉害。
白宁站起身来,大腿部却明显已经钻出了一朵朵红色的血花,浅语抿了抿唇,扶住白宁走下台去。
白司从头至尾都是默默的看着浅语的表现,看到浅语并没有被胜利的欲望所打倒,反倒对于同门之人如此关照满意的笑了起来。
刚下了高台,白银也赶紧迎了过来,关切的问候二人。
白宁虽说身形娇小,可是却也不是小气之人,摇了摇脑袋笑着,“想不到浅语这么厉害,今日过招下来连宁儿也对你刮目相待了。”
浅语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附在她的腿上,一股暖流钻入大腿皮肤内,白色的衣裳之上血色也渐渐凝固呈暗红色,“你看看现在能走了吗?”
白宁将信将疑,便将受伤的腿脚松了下来立在地上,“诶?果然不疼了。浅语,你怎么做到的?”
就连白银也格外诧异,按照他们平日所修行的术法中并没有人教过他们这样的术法。
“不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