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原在出神,刚偏头便看见秀云直接将那茶水喝了下顿时惊呆了,立刻将卷册收了起来,双手不住的颤抖,“秀云,你在喝什么。”
“茶……茶呀。”秀云……喝了这个茶……老杨只觉口干舌燥,整个人都有些发闷。
“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秀云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为何,秀云忽然觉得有些犯困,整个人不住的打起了哈欠,“怎么忽然想睡觉了。”这困意来的迅猛,让她的眼睛都有些支不开,她好奇的看着铁壶,方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有一个哈欠袭来,浅语有些支撑不住了,“奇怪,好困啊,杨姐我还是先回去睡了,你可别忙太晚了。”
老杨木若呆鸡般的看着秀云离开,而后一把拿过铁壶打了开来,却见那黑瓷瓶已经倒扣在茶水中,当将那瓷瓶取出之后,却发现瓶子里的哪儿还有药粉的痕迹,里面空荡荡的一片只留下些许茶水,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夜晚,天山派里更多了一丝清冷,除了负责巡逻的天山守卫便是稀落的人影,一眼望去空空荡荡,没了白日的生气。
这日复一日,临近春日却来了一份倒春寒,浅语以往也是做些粗重的活,住的也是简陋的房屋对于这冰寒反倒已经习惯,倒是白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眼看还没到禁止外出的时辰,便干脆走出房间想着去管物料的司计部要一些取暖的物料去。
好在司计部一直都有人看守,这才领了些许枯木,赶紧踱着小步跑回了厢房。
“哟,这不是白宁嘛。”白慧夜深也是睡不大着,干脆出外溜达,却不想在此处遇见了白宁。
一听到白慧的声音,白宁的心情便瞬间沉了下来,她可不想理睬这个白慧,想着便直接绕路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