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攸关性命!这怎么会是毒药呢!你别瞎邹!”
“不是啊!秀云吃了那个药后,已经虚弱不已,生死之间,就连司药执事们都说活不了太久了,求求你让长老给我解药,这可是一条性命啊!”
秀云?是那个与浅语相好的小厮,白慧的心情糟透了,“我不是让你给浅语下药嘛!”
“是我的错,是我千不该万不该不小心造成的,只求给我解药!”老杨说着便扑通跪了下来,对着白慧磕起头来。
白银从树后走了出来,方才的那一切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冷冷的瞪着白慧,“那药瓶是什么样子的。”
老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是黑色的瓷瓶,二位执事还请你们行行好,这真的一条人命啊!”说着又咚咚咚的磕头起来。
白慧缩着脖子向后退了一步,不想白银竟然听到了这一切,这下可好,弄巧成拙。
白银深吸了口气,“这药物本就是普通的软筋散,自是没有解药,但是一般人却无法受用得起。那秀云只是普通之人,未曾修过术法,这药效于她而言就是要命的毒物。”
老杨半磕着的头停顿了下,眸色暗淡,面如死灰,“你的意思是……秀云……秀云是必死无疑了……”
“要怪就怪你下错了药,胡乱的来。此事若是让师傅甚至是掌门、司贤长老知道了只怕你的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