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魔君对于白银的话将信将疑,“小厮?”
“正是,不过那小厮自己却也因此死了。”
魔君一听这话更是恼极了,松开了脚却又是狠狠一踹,正中白银的腹腔,他猛地一呛,鲜血从鼻子及口中流出。
“白银!你向来做事稳重,这一次我可以原谅你,不过若是在发生如此低级的错误,休怪我不客气!”魔君说完,又是一顿,原本就看不清的神色中更多了一份阴沉,“浅语和白尘是怎么回事。”
浅语和白尘?白银有些茫然,“浅语成功的通过择选了,不过与白尘并无关系。”
看来这个白银并不知晓此事,不过方才他看到了浅语失落的样子,似是被白尘伤到了一般,只因距离太远他并未听清,“你帮我注意下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还有你那个师妹白慧之时我已查明。”
“那解药”
魔君冷哼着笑道,“解药?你应当知道并无解药。”
并无解药,这四个字重重的抨击着他的内心,不,他不信,虽说他已经不考虑自己的未来,不期许着可以逃脱这这个魔君的控制,但是白慧还年轻,况且中毒的时日并不久,若是可以不能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也搭上了自己的一生。
白银牵强的站起身来,不服输的直视魔君,“若是没有解药,那平日里我们服用的又是什么,相生相克,我这个不懂药物之人都知道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