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这一日起,浅语便总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一直被一双眼睛所关注着,可是每当她回头观望之时却又什么也没有发现,好几次她都有一种错觉,似是自己的警觉出了问题。
膳食园内,浅语这才将晚食用完,便靠近老杨询问白司的去处,这些日子以来这种被窥探的感觉似乎一直都在,而且越发的浓重,况且打从与司贤长老白启会面至今也已过了两个多月,封印之事再无进展。
老杨将浅语带到偏房,让她稍后片刻,这已经是浅语这个月第五次来找白司了,前几次寻他之时,白司不是在歇息就是不知所踪,今日若是再寻不得白司,便要去寻第六次了。
偏房内,依旧是同一翻景,可是却比往日多了分净透,院子里的水井盖板比上次多了几道裂痕,估摸再过个数月那盖板便要损坏了。
“不错嘛,修为大涨。”
一听到白司的声音,浅语便来了精神,赶紧回眼一望,“老伯。”
白司点了点头,用手指剔了剔牙,懒散的倚靠在一根木柱上,“说吧,什么事儿。”
“不,我只是想来看看。”
一看浅语的神色,白司便知道她在扯谎,“是担心封印的事儿吧。”白司整了整衣衫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这些日子我同白启也是查阅了众多藏书,这不才从岩秀殿回来。”一听这话,浅语便来了精神,“虽说没有什么收获吧,不过稍稍动动脑便知道你这个封印不是什么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