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怕的人!
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好恨好恨自己,恨透了自己这不知名的体格,恨透了自己这妖异的模样,更是恨透了这个无名的印记,自己到底是谁,是从哪儿来,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会演变至此!
她用力的捶打着地面,胸口一阵无名火在燃烧,连带着肩膀处的那个印记也在灼烧,红油油的鲜艳灼烈,就像是娇艳欲滴的唇抹上了胭脂一般红的可以滴出血来。
远远的魔界,有一双沉睡中的眼眸,那阴暗的帽檐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他的嘴角是可怕的猩红之色,冰冷寒彻之意由内而外全面散发。
他缓缓睁开眼来,看着眼前的那片漆黑之地,看着那几个臣服于自己的护法,嘴角上扬,“时机终于要到了。”
众丰殿内,忽然闯进了一名小厮,面色慌张,畏畏缩缩,那样子一看便让人生疑。
白子、白允、白启三人站在高处,这是一幅久违了两年的画面,白允直接示意让那小厮将话全部说出。
“三年前的一个白天,我看到掌事的与浅语二人在树丛里私通。”
私通!白子皱了皱眉,白尘难得听不下去,直接喝到,“此处岂容你瞎邹!”
那小厮一急,直接跪在地上磕起头来,“我没有骗人,我亲眼看到的,掌事的!掌事的在脱浅语的衣裳,那浅语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若我骗人,天打雷劈!”
白子的脸色难看极了,按道理白司确实是没有任何的道理去帮助浅语,众所周知,他对浅语的照顾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情谊,此事就连白启也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