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从不远处的一颗树后走了过来,看着白慧那难看的脸,道,“以前他就与你我生分得很,你又何必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你烦不烦啊!”白慧冷声回道,快步的走向敬经院,其实白银的话她都认可,她早就习惯了白尘的冷漠和爱理不理,可是每一次她都很不甘心,她只是想要和他靠近一点,但是自从浅语离开后,他与其他人的距离也越发的远了,全身上下都像冰霜一般。
“我只是想要告诫你一句,离掌门远一点。”
白慧忽然停住脚步,恶狠狠的瞪着白银,“你以前就和我说离那个浅语远点,怎么现在又要让我离掌门远一点,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白银的大脑嗡一阵发麻,对于白慧他似是的确管的太多,他并不想让白慧和自己一样,他只是想要帮她逃离那个男人的掌控,可是她为什么从来不懂。
白慧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伤人,忐忑的看向白银,“对不起,我的心情不好。不过凭什么我不能靠近掌门,你倒是给个理由呀。”
理由?这又让他从何说起,有些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人知晓的,他宁可让白慧始终保持着这份简单。在他看来,虽然白慧脾气差很任性,可是却是他眼下最想保护的师妹,“有些事你还说不知道的好,我只能说到这儿。”
白银说完便不敢在开口多说一个字,绕开了白慧的纠缠直接躲进了厢房。
静下来细想,想到白尘的人生际遇其实他还是满怀羡慕的,高超的修为,如此好的运气,而自己呢,白银不由凄笑着,看着掌心那黑色的斑点,久久发躇。
咻
耳畔传来一阵幽怨的箫声,白银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这个声音已有半年多没有听到了。
从敬经院一路来到山脚处的流云溪,白银的目光却是比往日更多了分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