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父亲,我真的可以经常去见母亲吗?”
“当然。”
小念高兴极了,不知所站还是怎的,干脆直接跪下,“谢谢父亲大人,小念!小念一定会想办法让母亲对您回心转意的。”小念说完了这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父亲,我曾在天山派见过一个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这人究竟是谁。”
凉辰脸色一凝,嘴角的笑意顿时消失,“你只需要知道那人绝非善类,其他无需知道太多。”说完,凉辰直接飞身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黑色的魔宫内,独留下困惑不已的小念站在原地。
寒风之下,长衫飘飘,吹动着矛头前的微风,他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就这样望着魔宫某一角。
平日里,这把金色的剑如普通的长剑一般,唯有不同的便是色泽,普通的长剑是呈银色,而她手中的这柄剑却是呈金色,色泽和锋利度都有所不同,偏偏还认主,浅语很是喜欢,便给这柄剑取了个名,叫悯溪剑。
她取了块绢帕擦试着悯溪剑,剑身暗色的斑点虽然虽然已经大部分脱落露出剑身的本色金色外,可是仍有一部分依旧有些灰暗。
小支踱着小碎步走了进来,说,“姑娘,小主子他又来了。”
这已经是小念近日来访的第五次了,浅语依旧无动于衷,就这样坐在台级上一遍一遍的擦拭着。
“啊!姑娘,这可是上好点冰丝做的绢帕,您怎么用来”小支急冲冲的上前一把抽过绢帕,悯溪剑的剑锋极为锋利,即便冰丝较其他丝好上千百倍却仍不经用,冰丝绢帕经这样一用已经有些损坏,“这可是魔君给您的啊,十年才能做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