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一闪,一柄剑直接架在凉辰的眼前。
“凉辰!你到底对做了多少过分之事!你说,这血咒是不是你下的!”浅语的眼神凌厉,尽是恼怒,“说!”
凉辰的脸色一寒,原色的喜意瞬间消失不见,“你觉得是我下的?”
“不是你是谁!为什么整个天山派都对我的血咒束手无策,一到你这儿却又可以有法子压制!难道这些还不够明白吗?”
“呵呵,为你好的,你反倒认为是害。害你的反倒是好,浅语啊浅语,你的眼睛为什么不能擦擦亮。”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强行撸来,把我囚困在此,你又想做什么!不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凉辰忽然笑了,黑紫色的右唇轻轻勾起,眼神炙热,浅语见这情形,忙退了一步,“我想要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不等浅语反应过来,浅语只觉面前一晃,凉辰的身影不知所踪,下一刻她只觉自己的手背一疼,悯溪剑直接从手中掉落,腰间一暖,凉辰的一手环着浅语的腰,一手抓着浅语执剑的右手。
“你在做什么!”
凉辰没有说话,将脸靠在浅语的身后,胸膛紧紧的贴着浅语的后背。
除了白尘,她从未接受过一个男人和自己这般贴近,她的脸顿时羞红,用力的想要挣开,却不想凉辰的力气极大,她气急扭着手腕硬是让凉辰松开手,本想用仙力逃脱却总是被束缚根本移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