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就是。”老伯微微一笑,希望让浅语可以安心,那笑意和善,可是浅语却全然无法定下心来。
“老伯,你怎么醒了?”
“哦,方才听见庖房里有声响便出来瞧瞧。”老伯说着便来到浅语的身边,准备替其诊脉。
浅语立刻抽回手来,“你放心,我只是想要替你诊诊脉。”
小念忙点头,“是的,浅”一顺口险些把浅语的名字喊了出来,“前几日就是老伯相助,你这才安然脱险。”
浅语将信将疑的看着老伯,这才缓缓将手伸了出来。
稍作诊断后,老伯这才放下浅语的手腕,道,“姑娘,奉劝你一句,尽量别动用你的魔力了。老头子我虽不知晓你曾经历过什么,但是你的身子底子本就不好,决不能在透支了。”
浅语一听,急了,“那要多久才可以。”
“能不用就别用,你的身子弱起码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才可恢复。”老伯说完这句话困倦的打了个哈欠,“你的弟弟不眠不休的照顾你那么久,你是没看到,你昏迷的这段期间,他有多紧张,片刻不离,你也应该为你的弟弟着想才是。”
浅语的面色一黯,转而看向自己的长发。
老伯见此也不再打扰了,稍稍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房间。小念忙安抚着,让浅语别在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