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惊恐的看着浅语,退了两步,赶紧将躲进了帐篷里拉下了了帘子,让浅语好不尴尬。她又转而问向另一个人,“请问”另一个也一样跑走了。
对于这一切,浅语只觉莫名其妙,莫不是她带着什么奇怪的气息吗?至于让人这么讨厌吗?
此下,浅语没了主意,不知该如何是好。环顾周围,定格在转角的一个男童身上,一般来说孩子的防备心最弱,或许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二。
“一个大饼加一个大饼等于一个大饼加一个大饼,不对,等于……等于……”男童又些迷糊的挠头,“重来,一个大饼加一个大饼等于……等于……”
“等于两个大饼。”
“对!对!两个大饼,两个大饼!”男童高兴的转过头,看着浅语,半根鼻涕还挂在鼻口,“咦?你是谁啊?”
“小弟弟,我想要问你几个问题。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男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阿爹不让我和陌生人说话。”
阿爹?浅语忙顺着男童的话说下去,“为什么阿爹不让你和陌生人说话?”
“因为……因为……因为陌生人都是坏人。”
“那你觉得我像坏人吗?”男童摇了摇头,“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男童想了想,道,“阿爹说,和陌生人说话会没命的。”
浅语刚想在问,身后响起一个男声,“阿呆!过来!”男童仰头一看,喃喃着阿爹遍一溜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