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有一丝痒痒的触感,浅语低眼一看,竟有一条又黑又小的老鼠爬了过去,吓得她惊呼一声。
这一天一夜,浅语粒米未进,就连看守自己的守卫也是爱理不理,一切让她会想到当时在天山派时候的情景,也是和此刻一般无助。
自己仿佛同这牢狱脱不开干系一般,将头枕在脑后,抬头仰望着牢狱的顶,那是各种各样垂下的岩石尖角,黄哈哈的似是随时要坠落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皮开始越发的沉重,终于睡了过去。
一双苍老的手执着一把牛角梳一下又一下梳理着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女子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意,更多的是麻木。
老妇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一些祝福的话语,似是很是不舍却又很是高兴,女子却是木然的看着前方。帮女子梳完了长发,老妇放下了牛角梳,走了出去。
女子转过身来,看向前方,浅语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不是自己吗?
女子显然没有看到浅语,直接走向一旁的衣架,将那身厚重的衣服穿了上。
临近夜晚,女子才得空把满身的疲惫和厚重的衣裳退了去,随意披了件简单的衣裳,借着夜色,独自来到一片空旷的原地,她张开双手感受着天地灵气,花鸟虫兽围绕着她转着圈圈,彩蝶落在她的肩头,扑腾着翅膀,好一片怡人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