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尝试,每一次的运气都是以失败告终,这让她回想到十一年前的那一日,当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仙力消失不见,就连最基本的运气取剑都显得格外困难。不想一切竟然又一次重蹈覆辙。
她苦涩的笑着,不甘心却又不得已听天由命,绒球像是个没事猫一样全然不知浅语的心境,依旧那般没心没肺的睡着玩着小爪子,先前的那只老鼠也已经被它玩离死不远。
“绒球啊绒球,如果你真的不一般,救救我吧。”
绒球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在那儿逗弄着老鼠的尾巴。浅语苦笑着,自己竟然和一只猫在求救,实在太可笑了。
三日后,浅语无助的被架了出去,他们的动作粗鲁而又野蛮,毫不客气,脚上的铁链还带着绣直接刺在皮肤上,生疼得很。
眼前是一个高高的木架,足足有两人高,木架旁围绕着一群村民,每一双眼睛里都带着怒目仇视,活生生的瞪着她。
浅语害怕极了,用力的用脚拖着地面,却完全抵不过架起自己的那两个壮汉,此刻所有的基本功法都无法施展,下盘被锁住,双手被反扯动弹不得,“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在伤害无辜!救命啊!救命啊”
不仅仅是浅语,就连绒球也被一并抓了去,绒球这两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病恹恹懒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