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只是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落入这么浅的水中,还有那个女子究竟是谁?
由于身上的衣物依旧湿透,很显然也没有必要在踩着湿透小心翼翼的过溪河,只得提着裙子在水里走动,到了溪河的另一边,她沮丧的看着自己的模样,窘迫不已。
她伸手将悯溪剑松了下来,置在一边,又找了一些干柴枯叶,将手上的水用力甩去,正想打火,便想到了绒球,可是绒球却没有帮忙只是窝在地上打盹,浅语不乐意的嘟着嘴,一遍又一遍的摩擦着石块,下一刻眼前自己燃起了火苗,浅语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绒球,这火怎么自己点燃了,莫不是自己的仙力开始恢复了?不可能啊,自己压根就没有使用仙力,茫然的挠了挠脑袋,四下看了看,褪下身上的衣物借着火烘烤起来,绒球有些不适的背过身去,不去看浅语的动作。
过了半晌,衣物终于烘干了,可是时间也是过去了许久。浅语将衣服穿好,再次踏上了出发的行程。
不知为何,打从她从水中站起的那一刻,身上总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特别的脊背上的汗毛一直有一种树立的感觉。
所经过的魁梧巨树也开始有一些摇晃起来,浅语隐约间觉得不太对劲,有什么东西似乎变了。
眼前的道路开始有些上下晃动,胸口一阵恶心的反胃感,莫不是着凉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觉得没有任何温度,身子也开始发寒,不得已只得转身抱起绒球借此取暖,绒球却很快跳了开来,不愿与她亲近,按照往日,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绒球格外的喜欢和自己靠近,她忽然想到之前在水中的那番经历,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