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浅语将最后一个铜钉子敲入了门侧之内,试了试开启和关闭着木门,一拉一合还是比较牢固的,这才舒了口气,深刻个懒腰。
这个黄老头与村子里的人似乎并不合,就连住的地方也在村子的最偏处。
浅语环视着屋子里的一切,黄老头的家可谓是家徒四壁,破旧不堪,屋里还传出一股音乐的酸霉之味。估摸着是许久没有好好打扫了。
按理说浅语此刻也是自身难保,可是不知怎的,是同情之味,加之她还有东西想要了解,干脆拿出门后的扫帚开始清理着屋子里的地面和桌面,细细的打扫着每一个角落。
当她来到正屋的最深处,用毯子用擦拭之时,一股浓烈的灰直接铺面而来,浅语呛得捂着口鼻拼命咳嗽,眼前是灰蒙蒙一片。
浅语用力的挥手将灰气散去,好一会儿那厚重的灰才散去,眼前的一切这才慢慢恢复清晰。
这到底是什么破角落,相对其他地方的灰沉重的许多,隐隐约约的,她看到眼前有一个木制的盒子,虽说上面仍然蒙着一层灰,但是却无法掩盖它的特别,特别是在这间破屋内显得格外的突兀。
这是一个咖啡色的古木盒子,上面雕有简单的长条木纹,看起来其实也是普普通通,却也显得格外的大气。她就这样看着这个木盒子,这个盒子对于黄老头而言,只怕是十分重要,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又为什么要放在这儿呢。
好奇心驱使着她,终于浅语打开了这个木盒,相较于外头的那一层灰,木盒里头却是干净得很,枣红色的布艺包裹着一柄铜色的长剑,这柄长剑看样子应当是铜制的,从材质和做工来看应当属于尚可,而剑柄的细节之处还刻有三个字,天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