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呵呵,小人?”黄老头忽然蹲了下来哭了起来,绒球跳了下来,站在黄老头的面前端详着黄老头,生怕黄老头再次伤害浅语,“你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嘛?我的父亲一直和我诉说着曾经的一切,一遍又一遍,我从小便生在这样一个憎恨的环境里,我只知道天山派的没一个好东西。可是可是我也不想活的这么累啊。我也想去问一问那个没有心肺的黄少华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抛妻弃子,这么多年又去了哪儿。可是那是天山派,我无法到达的地方,我曾经去过天山派的山脚处可是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啊!呜呜呜……”
浅语十分警惕,可是这个黄老头却俨然是真的伤心了,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却保持着距离。
“我辜负了父亲的愿望,找不到天山派又怎么找到那个黄少华。”黄老头忽然抬头睁眼看着浅语,“我就这样不知道一个人呆了多久多久,直到你出现了,特别是当从你的口中再次听到天山派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兴奋。”黄老头狰狞的笑着,“我想到了父亲,父亲的遗愿,既然我找不到天山派,我就可以毁掉天山派的人,哪怕是一个人也好过我这段时间所有的付出。”
浅语从始至终沉默的看着黄老头,这是一个几近疯狂的黄昏年岁的男人,他带着绝望带着仇恨活了一生,这样的日子于他而言也是度日如年。
黄老头一边说眼眶一边也湿了,终于他像是个孩子一样无助的蹲在了地上,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一刻我却又……明明没有错啊。”
浅语讽刺的扬起唇,蔑视地瞥了黄老头一眼,“没有错,你这是大错特错。”将仇恨嫁接在其他无辜的人身上,这难道不是错吗?可是此刻的浅语却懒得再多说一句,“你口中的黄少华长得什么样子,或者说有什么特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