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你看的见我吗?”
一个穿着黄白相间条纹,盘着一头螺旋发髻的女子弯腰站在自己的面前,这张脸蛋因为常日的风吹日晒略显沧桑,但是这双满是灵气的大眼睛还有那担忧的眼神,“宁儿。”
白宁欣喜若狂的笑了起来,直接环抱住浅语,“你醒过来了,你真的醒过来了。”她的脑袋磕着浅语的胸骨,那里的皮肤还未好透,经这用力一磕,浅语不惊有些发疼,闭着一只眼睛笑着。
一边服侍白宁的六婆看在眼里,竟也觉得有些感动,悄悄抹了抹泪。
浅语伸手想要抚摸白宁,可是刚刚一扯动却觉得皮肤仿佛被拉着一般动弹不得,但是喜胜于一切,她还是把手覆在了白宁的头上。
浅语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就连白苏也听闻一切反常的加快步子小跑一般的走向偏屋。
白宁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笑着,“你知道不知道,你睡了多久,让我担心死了。呜呜……”
“宁儿不哭……宁儿不哭。”浅语说着便想要伸手去抚摸白宁的脸颊,咸咸的泪水透过包裹手掌的白布直接钻入皮肤之上,疼的浅语不禁咧牙撕嘴起来。
“浅语,你怎么了,哪儿疼?”
“我的手,我的手。”
“六婆,快去叫阿鲁医者过来。”
“好,好勒!”六婆说着赶紧走了出去,却恰好看到急冲冲而来的白苏,忙施礼打了个招呼,“阿部长,”便疾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