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阿鲁医者轻描淡写的一句,便转身走进了小庐。
阿芙姐原打算继续跟着,阿鲁医者倒是先发话了,“阿芙,你先回去吧,大致在未时的时候你来接姑娘回去,记得最好先给她备一些热水,让她回去便可以直接清洗伤处。”
阿芙姐一听,只得停下脚步,应允一声便离开了。
浅语前脚进了屋子,阿鲁医者后脚就堵住了浅语的去路,又问了一遍,“姑娘,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这个法子只是我父辈他们曾经研习的一个歪门法子,极为痛苦,又极具毒性,必须坚持整整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完成,你确定真的,真的要用以一试吗?”阿鲁医者又道,“一旦开了就没有后悔之路,你当真要一博?”
浅语深吸了口气,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掌,脑海中浮现出白沁对着自己微笑的模样,浮现起白尘那淡淡的关心之意,她这一生存活至今就是还有未尽的使命,那兰滢也曾让自己坚持,既然如此她就绝不可以服输。
“开始吧。”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终是让阿鲁医者为之忧心,阿鲁医者也不多言,只是默默的将门关了,他的内心终究是有一些忐忑不安。
他带着浅语走到了小屋里,弯腰将地上的一块木板取了开来,露出一个深邃的小暗道,随即提起长袍便一步步走了下去。
这条小道很深很暗,若非一路上的火把照明,压根就看不清地上的的道路,一股怪异的药味混夹在空气中,让人讲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