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接过六个小白珠子捧在手心笑呵呵的,看起来高兴极了。
阿芙姐在一边奇怪的看着浅语,不明白为什么摊位上有那么多好看的东西,她偏偏挑中了这个相对不太显眼的小白珠。
“姑娘,你确是只要这几个小白珠子吗,其他的还要看看不?”
浅语喜滋滋得笑着,“我和宁儿小的时候,闲来无事的时候便喜欢绣绣小东西,做做小手工,宁儿最喜欢的便是白色的小东西。”
阿芙姐略略一怔,不想浅语竟是这般重情之人,看着浅语的眼神里更多了一分慈祥。
“那姑娘,您买这个珠子是为了送给夫人吗?”
浅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算是吧。对了,阿芙姐你会做孩子的衣服嘛?”
阿芙姐木木的点了点头,“姑娘,您不会是要自己做吧,您的手”
“阿鲁医者说我的手要多锻炼,做手工活也是锻炼手劲呀,对吧。”
之后的二十多日里,浅语一有精神,阿芙姐便会教授着浅语怎么缝制孩童的衣物,浅语的手并未恢复,大多时候只能看,每当想要动手,都会被阿芙姐拒绝,看着阿芙姐秀巧灵活的手,浅语不由羡慕起来。
“像是这样,把针收起来。”阿芙姐说着用剪子将尾线给剪短,抚了抚用以示范的小布料,将其展示给浅语看。
浅语抚着线头的位置,很是平整,方才的线头也被收了进去,她恨不得立刻开工,只得期许的看着阿芙姐,阿芙姐一眼便看出了浅语的心思,将小布块收了起来,“得,姑娘,你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