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的手呢?”
“现在只需要慢慢恢复便可,不过接下来的几天她的手指会不断的流出黑色的毒血,你要记得小心照顾,务必让她一直坐着把这毒血流尽直至手的颜色恢复原先的肤色方可。”
“可是我又如何判断这毒血何时流尽,而且既然是伤口肯定会愈合啊。”
“所以,一旦她的伤口有愈合之势,大概一个时辰吧,你就要用这根针把她的指尖再次戳破。”阿鲁医者说着从一旁的箱子中取出了两枚细长的银针。
阿芙姐不忍的眯起眼,“一个时辰一次,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她都忍受了这般痛楚了,你也就当是帮帮她吧。”
伤口愈合就要再次划开,不断的一次次划开,阿芙姐的视线落在浅语的指尖,这些日子以来浅语的手指已经历经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皮肤早就溃烂,这样的伤害又让她于心何忍。
“你的不忍就是伤害了她。”阿芙姐犹豫不决的看着那两根银针,颤抖的接了过去。
由于浅语已经呈现昏迷之势,全身瘫软无力,阿芙姐虽说身材健壮,但是对于此刻的浅语却不知如何下手就连扶也扶不住,阿鲁医者见状,只能亲自将浅语背了起来。
回去的一路上,他们三人的行踪惹人侧目,就连正在书房里读阅着近期民事记录的白苏也被惊扰道。
“阿部长,浅语姑娘似是出事情了,阿鲁医者背着她正在往这儿走呢。”
浅语前脚踏入白苏的家,便直接看到白苏走到前屋,焦急不已,“浅语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