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的手有伤,加上本就不太擅长绣花类的女工手艺,不过捏起针来却是颇有模样,若非那晃动不止的手或许看上去倒是熟练的很。
浅语之前也曾看过阿芙姐绣花示范给自己看,但是毕竟没有亲自尝试,这几日手上的伤恢复的也是快了许多,虽说手抖得很,但是至少简易的小玩意也可以拿起来了。
扎针的时候,她格外小心,可是难免还是扎到了自己好多次,绣倒是没绣准几针,垫在小红肚兜下方的手指却被戳了少说也有十来次,阿芙姐在一旁看的也是扎心。
浅语倒也是不以为意,毕竟这或许是她可以留给白宁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阿芙姐俨然不知浅语的想法,只是看着她那一针针,时不时因为被自己扎到了倒抽着气,看得心惊肉颤。
到了晚上的时候,阿芙姐安抚着浅语睡下了,直至这时她才出了侧卧,继而直接走向了书房,一般来说这个时辰白苏还未歇下,此时去寻正是好时。
黄灿灿的燎火下,一双专注而又认真的眼眸正盯着桌上的那些卷册中的字眼,一行行一列列,白苏认真秉读,没有任何要歇息的迹象。
小虎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走到窗外望了望天,估摸着现在已是亥时,便习惯性的转向白苏所在的方向,道,“阿部长,该歇息了。明日还要忙呢。”
白苏没有抬头,只是应了一声,“你先睡吧,我在看一会儿。”
“这可怎么行,小虎是负责时候阿部长您的,阿部长您歇下了小虎才可以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