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姐又道,“姑娘,您觉得阿部长怎么样。”
“他只是我的朋友。”
“可是阿芙不觉得哟,阿芙倒是觉得阿部长对姑娘十分上心,比对夫人还上心。”
浅语背过身去,不想再做回答,拿起刚开头绣制的小肚兜便一针扎下,恰好刺在指尖,赶紧将手指放入口中,淡淡的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
“姑娘,姑娘。”阿芙姐走到浅语面前,把她手中的肚兜拿走,“姑娘,阿芙是和您认真说呢,一个姑娘家最重要的是什么,贞洁,您说眼下都这样了,您总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浅语。”白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侧卧的门口,把浅语吓了一跳。
阿芙姐见此扬唇一笑,轻轻低喃道,“姑娘您同阿部长聊,阿芙先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对着白苏恭敬地施了一礼,便快速而去。
侧卧里,只剩下浅语和白苏二人,浅语背对着白苏紧紧的抓着手中的肚兜。
白苏看着浅语,一言不发,对于浅语他的勇气早在当年竭力追求的时候就用尽了,可是她的存在于他而言是那么多年的爱恋,是她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喜欢,在乎一个人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即便看着她也是心满意足。
“浅语。”
白苏又唤了一声,眼神温柔却又怯懦,与平日的那副冷峻而又平静的模样截然不同。
“昨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