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芙姐听着也不敢上前,只好听从浅语的吩咐出去了。
整个侧卧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浅语这才抬起头来,眼里不知何时已经袭伤了泪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的去修炼,到头来却一次次的失去仙力,如今变得和一个废人差不多为什么自己一直想要努力守候的东西,可是最终都要一个个经历失去,白沁是如此,白檀也是如此,秀云也是如此,就连白司也要难逃这一劫,如今更是白宁和白苏。
为什么要让自己经历这一切,她不明白。
案上摆着的是未绣完的小肚兜,这是她可以给白宁的最后一样东西,或许真的只能是最后一样东西。
她抚摸着那丝滑的布料,指尖一疼,立刻抽回手来,指尖多了一个小红点,一丝丝殷红的血慢慢渗了出来。
绒球来到浅语身边,看着浅语的双眼,默默的陪伴着,她伸手抚着绒球的毛发,这段日子以来对于绒球她也是疏忽了许多,可是如今也就只有绒球一直安静的陪着自己,到最后难不成自己只能和一只猫作伴?
“绒球,你是一只颇有灵性的猫,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一切?为什么是我?”
说完这一句,她的泪水从左眼滴落了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绒球跳到了浅语的身边,将小爪子附在浅语的手背上。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抽泣着,剧烈的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