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部长,您想,若是他们当真有意报复,早该行动了不是吗,您是一位仁德的营部长,为何不能华夏和平呢。”一位一直站在角落的属从说道。
“呵呵,可笑,若真能合又岂会拖到现在,华夏之争是无法避免的。”
“可是受苦受难的还是我们这些普通的百姓啊。”
从头至尾,白苏都没有发表过一次意见,只是默默地听着他们争执,“我倒是觉得,并非非打不可,我认同他的说法,若真的在开打,受苦受难的只是普通百姓。”
“可是阿部长,若我们不采取行动,夏族必定会先行一招,即便我们华族现在兵强马壮可是若是不加以操练实战又如何保持斗志。到时候又如何保护华族的百姓们。”
“又不一定非要打仗不可。”
他们各执一词,都要吵了起来,白苏轻轻咳了咳,道,“大家的本意都是好的,为了华族的百姓好,不过并非只有打仗这一条路,为何我们不尝试与夏族的人进行沟通?”
“阿部长,您这是妇人之仁。”
“阿部长仁慈。”
“好了,这个话题先到这里,遂溪我记得你之前是负责运送那些被坷拉囚禁的女子回去,怎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遂溪明显有些犹豫,忽然跪了下来,“阿部长,遂溪没有尽职。”
“快点起来,好好说,怎么了这是?”
“阿部长,您让遂溪负责互送那些女子回去,可是有一名女子在互送的途中自尽而死,还有一名女子直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