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住处,大叔的身子还是没有恢复,但是白珠子却是已经做好了,见到浅语来了,大叔便拖着身子将凿好的白珠子递给浅语,“这样我们便两清了。”大叔说着便关上了门,浅语细细看着白珠子,见那凿口之处有些凹凸不平,还有一点红色的痕迹,也不知是什么,“对了,这是你上次挑选的珠子,你上次一开始没有凿好,有了点磨损,我也只能尽力去掩盖,只能如此了,至于上面的红点是你的血迹,不知怎的怎么也洗不掉,反正你自己留着吧。”说完,大叔便再也没有回复了。
虽说仍有瑕疵,但是总比没有好,浅语揣着白珠子缓缓走向了住处,却又不禁苦笑,或许这是她待在华族的最后一日了。
她苦涩一笑,心里却浮上了片缕哀伤,其实她很不舍,不过为了圆满必须而走,浅语又一次对自己提醒道。
她回到侧卧里,看着这熟悉的一景一物,院子里的两株茶花正绽放的夺目,粉色的花朵娇艳欲滴,在这秋日里格外夺目。
她来到案台边,将白珠子细细的串着,钉在肚兜上,阿芙姐来看的时候,见她在认真的用针线串起小珠子,似是并没有被夏族的事情所影响,反倒有些忧心,不过见她没有异样,便离开了。
阿芙姐离开后,整个院子空落落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串珠子钉在肚兜上毕竟是最后一步,这段日子,她的手也已经恢复的差不了太多,虽说疤痕依在,手还是剧烈的颤抖,可是力气却可以正常使出,已经不影响平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