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婆一愣,不明所以,“处理了?夫人您指的是”
白宁看了一眼六婆,眼神阴冷,“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
六婆顿时明白了,白宁这次是真的狠了心要惩治浅语,好让浅语不要在烦扰自己和白苏,得意的道了一声,“是。”
白宁的眸光冷冽,看着前方,打从来到了华族,她明白一句话,对敌人的温柔便是对自己的残忍,特别是从她的孩子枉死之后,对于浅语的恨意便越发浓重,不过浅语毕竟和她相处了那么多年,她终究是不忍,而六婆在这华族大院里呆了这么久,自是懂得的。
浅语啊浅语,对不住了。
到了夜里,六婆这才将猪脚汤熬制好,这猪脚汤美容又养身对女人十分有益,若是对于浅语稍作引导,六婆相信浅语定会喝下去的,到时候就算是回天乏术,也无人可救。
六婆得意的笑着,将药粉倒入了汤盅之中,用勺子拌了拌,看到白色的悬浮物彻底淹没在浓重的汤底之下这才端了出去。
浅语正蹲坐在塌上,蜷缩着身子,今日的她不想说一句话,不想理睬任何一个人,包括阿芙姐在内。
现在这个阿芙姐美其名曰是侍候自己,实际上就是监督自己的一举一动,不仅是阿芙姐,正卧的院门口还守着两名华族部落的守卫看官自己,不让自己有机会逃脱,就连自己的悯溪剑也已经被白苏藏了起来,别说是逃跑了,就是想要离开也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