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她中毒了。
浅语坐起身来,站了起来,身体发肤格外的轻松,似是摆脱了所有的困苦一般舒服极了。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漠视着六婆,对了,她想起来了,白宁将她活活掐死,六婆又把她拖到这里,她的心还是还疼。
一道金光闪过,悯溪剑直接从高空飞进正卧,停在浅语的面前,浅语笑着伸手抓住悯溪剑,轻轻抚摸着剑身,“你总算是回来了。”
悯溪剑身的金光慢慢黯淡下去,又如平常的剑一般,浅语将执剑的手缓缓放下,偏头看着六婆,看着她那惊恐的模样,她却仍是有些介怀的抿了抿唇。
六婆早已呆住,就这样傻傻的看着浅语,眼前的浅语明明还是那个浅语,可是又有什么地方有点不一样了,她却又找不出什么地方不一样。
“你中毒了。”浅语看着六婆已经有些发黑的手掌,说道。
六婆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立刻要站起身来,浅语伸出手来想要拉起六婆,六婆用手一甩,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温热的实感,顿时慌乱的不知所措,“你你你!你是活的还是死的!”
“你觉得我是活着,还是死了。”说着收回了手开始注意起来,手上的疤痕已经全数消失,就连手背的色彩也已经恢复如夕。
六婆已然有些结巴,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我!我分明检查过!你已经没了呼吸,怎么可能活过来!除非!除非你是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