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一段戏演完，张明清先是有点意外，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小文。
周小文微微点了点头。
张明清合上资料，“你叫毛小彤是吧！”
“是的，张导！我还是您的粉丝。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签名先不急。你想不想签到清风传媒公司做艺人？”
毛小彤听完张明清的话，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剧本“啪”地掉在了地上。
签、签公司？我？她的声音都在抖，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张导……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张明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对，就你。不用紧张，我不是要现在签合同——你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你现在还没成年，签约必须家长同意。”
“张导，不用回去问了，我妈妈就在外面。”
张明清听到她这句话，微微挑了下眉，也不意外。没成年的人，出门有家人陪伴很正常，“哦？那你叫她进来吧。”
毛小彤转身跑到门口，拉开门，冲走廊里喊了一声：“妈！张导让你进来！”
一个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进来，穿着朴素但比较整洁，脸上还带着几分见大人物的拘谨和紧张。
她进门先冲张明清点了点头：“张导您好，我是小彤的妈妈。”
“阿姨您好，请坐。”张明清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等她坐好后，张明清又跟她说了一遍。
毛妈妈也有点意外，试个镜而已。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张导，您的意思是……要签我们家小彤？”
“是这么个意思。”张明清靠在椅背上，“她在表演上有灵气，形象也好，适合走这条路。
不过签约不是小事，尤其是她还未成年，需要监护人同意。
我今天不逼你们做决定，你们回去考虑清楚，想好了再联系钟芳芳。”
毛妈妈觉得这么好个机会，要是错过那不得后悔死，几乎没有犹豫，“不用考虑了，张导。我们签。”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眼神里带着骄傲和宠爱，“小彤从小就喜欢表演，在学校里每次文艺汇演她都抢着上台。
但我们家是单亲家庭，条件一般，供她学舞蹈已经不容易了，从来没想过她能有机会正儿八经地当演员。
今天您给了她这个机会，我们要是还犹豫，那就是我们自己耽误孩子的前程了。”
张明清叫来了钟芳芳，让她以2：8分成，8年200万违约金的价格签下了毛小彤。并给了她郭襄这个角色。
同时交代了周小文，给毛小彤找个表演老师，让她把郭襄的侠气和邪气练出来。
等签完合同，走出清风传媒大楼的时候，北京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但毛小彤觉得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她手里拿着那份合同副本，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阳光反射下来，晃得她眯起了眼睛。
“妈，我真的签了。”
“签了。”
“我以后就是演员了？”
“以后你就是清风传媒的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