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看着这一幕,暗自点头。
胡亥随手传出的两个小土方,往后不知道能救活多少底层百姓。
简单处理完复诊的事,房间里瞬间轻松下来。
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彻底放松,胡亥肚子里的空虚感瞬间翻涌上来。
大病初愈,人最容易嘴馋。
而且是那种毫无道理、疯狂想吃油水的馋。
胡亥摸着空空荡荡的肚子,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吃肉。
吃猪肉!
水煮鱼。
我是重口味啊重口味。
上辈子他可是蜀地的人。
一顿不吃辣,那都会难受的人。
这都来大秦这么久了。
还没吃过辣椒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辣椒有出现过没有……
还想……
想吃一口肥瘦相间、油香四溢的红烧肉,哪怕是简单的小炒猪肉也行。
昨天高烧难受,水米不进,根本没心思琢磨吃喝。
今天身子一好,嘴巴直接开始挑三拣四。
胡亥暗自吐槽自己,典型的人贱毛病多。
忙得脚不沾地、刀口下逃生的时候,啥都能忍,啥都不惦记。
一旦安稳下来、身子舒坦了,立马就开始嘴馋,非要吃点好的犒劳自己。
“店家早饭备好了吗?”
胡亥开口问道。
夏侯婴立马应声:“回公子,早就备好了,粥菜馒头都有,就是清淡了点。”
胡亥摆摆手,一脸嫌弃。
“粥太素了,没油水。”
“有没有肉?整点猪肉上来。”
这话一出,樊哙眼睛瞬间亮了。
“吃肉?好啊!早就想吃肉了!我这就去跟店家说!”
刘邦也乐了:“确实该吃点肉补补,大病初愈,就得油水顶着。”
众人都没意见,唯独萧何微微迟疑,却也没阻拦。
樊哙兴冲冲转身冲下楼,速度快得离谱,跟抢宝贝一样。
没过多久,樊哙一脸郁闷地回来了,嘴角耷拉着,跟受了委屈似的。
“公子,店家说有猪肉,就是……他们不会烧,连咱们那种精盐他们都没有,煮出来的肉还带着苦涩味,跟着咱们公子,我这嘴也是吃叼了。”
胡亥一愣:“正常煮就行。”
他上辈子啥猪肉没吃过,红烧、清蒸、小炒、卤味,各有风味。
樊哙挠挠头:“杀猪不放血,清水加盐煮熟,凑活能吃。”
胡亥没当回事,随口道:“没事,端上来就行,我不挑。”
现在这处境,能有肉吃就不错了,还能挑口味?
片刻后,店小二端着一个粗陶大碗上楼。
碗里盛着大块白肉,看着分量很足,热气腾腾。
卖相算不上好看,但也不算太差。
胡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吹了吹,直接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