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前世的电视剧。
“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先靠柔弱可怜的模样博取同情,顺利搭上船,混进我们身边。”
“之后靠着媚态拉拢人心、迷惑视听,趁机打探我们此行的目的、摸底的结果,甚至伺机窥探、盗取我们的卷宗台账。”
“若是能拉拢收买我们队伍里的人,更是稳赚不赔。刘邦方才那副失神的样子,就是她们最想要的效果。”
刘邦一听,瞬间后背发凉,连忙正色道:“公子放心!我现在彻底清醒了!这些女人根本不是柔弱可怜,是带钩子的祸水!我绝对不上当,半点不沾!”
胡亥翻了翻白眼开口道:“你们几个也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我在这里定个规矩先。”
“公子您说。”
“亥弟,你说来听听。”扶苏也开了口。
他不傻,他懂有些大人的后院妻不妻妾不妾的,那样的府底乱得很。
所以他想听听胡亥怎么说。
“你们三妻四妾,我是管不了,但是,我这里不能出现宠妾灭妻的事儿,你们想宠妾,可以,别让我知道。”
“一个家都管不好的,我不相信他能管好我们的百姓。”
“再者,大家都是吃过苦的人,你们的妻跟了你们已然吃过不少苦,糟糕之妻不可弃,别日子好过了就忘记家里给你们操持家里的妻子。”
“妻子要敬重,除非你娶的妻是个不贤的,你们可以教,但不能让妾压到她们的头上。”
“就如果嫡就是嫡,长就是长,大兄就是我大兄,只要扶苏我大兄在。
“大秦的嫡长子,未来的国君就是他!除非他谋逆,否则任何时候,我都是支持我大兄的。”
趁这个机会,胡亥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想在大秦有所作为,带着大家做事,就让大家觉得自己能越过大兄去。
刘邦听了胡亥的话,抹了一把脸,他知道自己对吕氏实在不咋好。
对那寡妇也有情。
这要让公子知道了,他会吃了挂落。
可是……
可是自己一爷们儿,做了就得担责任:“行,我听公子的,以后我一定改,可是,可是该我担的责任,我也会担。”
看着他瞬间端正的态度,胡亥没再继续,转而看向萧何。
“萧何,你精通大秦律法,我问你。若查实这些女子是刻意潜伏、刺探情报的细作,按秦律该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直接决定了他们接下来的处置方式,不能凭心情乱来,必须依律行事。
萧何闻言,神色愈发肃穆,沉下心精准回忆秦律条文,缓缓开口作答。
“回公子,大秦《捕律》《谍律》明文规定:凡境外、本土奸人,伪装流民、商贾、妇人,潜伏窥探官差行事、刺探地方民情政务、打探官府卷宗机密者,皆为细作奸徒。”
“若尚未盗取机密、未造成祸乱,查实之后,一律拘押,押送郡县官府审讯,核实主谋、背后指使,依律定罪,轻则流放戍边,重则徒刑数年。”
“若已窃取机密、煽动人心、勾结恶势力、意图扰乱地方公务,查实之后,罪同谋逆从犯,严惩不贷,主犯可判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