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三个大粽子。
宁奕抱着胳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这三个家伙被捆成这样。
嘴里还塞着破抹布。
还在那装死。
宁奕用脚尖踢了踢带头的那个壮汉。
“别装了。”
“我知道你醒着。”
壮汉紧闭着眼。
一声不吭。
宁奕笑了。
“行。”
“我刚才就在想。”
“把你们送去公社呢。”
“还是直接在山里挖个坑埋了。”
壮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眼睛瞬间睁开。
“呜呜呜!”
壮汉拼命摇晃着脑袋。
眼神里全是惊恐。
宁奕摇了摇头。
“送公社?”
“你们想得倒美。”
“真要把你们送过去。”
“我还得做自证。”
“一套繁琐的流程走下来。”
“我这几天的买卖还做不做了?”
壮汉急得直哼哼。
似乎在保证绝对配合。
宁奕冷哼一声。
“少来这套。”
“你们这种地头蛇。”
“连我白天买了啥都知道。”
“还能熟门熟路摸进来。”
“大概率就是这村里的二流子。”
“真进去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
“指不定你们的七大姑八大姨怎么来找我麻烦。”
“这穷乡僻壤的宗族势力错综复杂。”
“我这人最怕麻烦。”
“我是来求财收物资的。”
“不是来惹一身腥的。”
“既然你们一开始就动了谋财害命的心思。”
“那就怪不得我心黑了。”
壮汉眼睛瞪得老大。
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好像在说。
“大哥,我啥都没说,你就给我判了死刑了。我怎么这么苦啊。”
宁奕懒得理他。
这年头。
谁跟你讲仁慈。
深更半夜摸进门。
带刀带绳子的。
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宁奕不再废话。
心念一动。
意念瞬间发散。
直接锁定了地上的三个人。
唰。
空气中连个波纹都没起。
地上瞬间空了。
三个大活人凭空消失。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直接被收进了灵泉空间。
宁奕转身走到门边。
把刚才被撬开的木门重新关严实。
门栓死死地插好。
随后。
他的身影也闪过一道微光。
跟着进入了空间。
灵泉空间内。
生机盎然。
空气中带着点草木的甜味。
宁奕站在黑土地边。
三个蟊贼正躺在地上。
壮汉嘴里的抹布已经掉了。
他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整个人都在哆嗦。
“这……这是哪?”
“你对我们干了什么?”
宁奕看着他。
连多废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
在这个空间里。
他就是神。
宁奕右手轻轻一抬。
意念微动。
壮汉的身体瞬间开始消融。
没有惨叫。
没有鲜血。
短短两秒钟。
三个人彻底变成了粉末。
随风飘散。
直接化作了空间土地的养料。
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下辈子别干这行了。”
“风险太高。”
宁奕拍了拍手。
轻松解决这档子事。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农田。
顺道在空间里巡视了一圈。
地里种着的农作物已经成熟。
麦浪滚滚。
旁边的瓜果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宁奕咧嘴一笑。
意念操控。
大片大片的农作物瞬间离地而起。
自动脱壳。
自动采摘。
迅速收割了一波物资。
全部转移到系统空间里。
看着满满当当的丰收成果。
宁奕心情大好。
他又操控着空间。
把提前准备好的新种子撒了下去。
灵泉水自动分流。
浇灌在农田里。
看着新翻的泥土。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退出了空间。
回到现实的屋子里。
宁奕走到桌边。
一口气吹灭了洋油灯。
屋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摸黑脱了外套。
甩掉鞋子。
重新躺回了热乎的炕上。
供销社新买的被褥很柔软。
透着新棉花好闻的味道。
宁奕翻了个身。
平躺在炕上。
双手枕在脑后。
盯着黑暗中的屋顶。
大半夜的。
刚干完一件大事。
他不仅不害怕。
反而觉得有点清醒。
原本冰冷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
最容易想起心上人。
他想萧雅了。
脑海中浮现出萧雅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还有她笑起来时眼底亮晶晶的光芒。
也不知道那丫头昨天过得怎么样?
食堂的饭菜合不合胃口?
有没有按时吃饭?
下班一个人回去。
安不安全?
昨天没见到自己。
她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
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想念?
说不定正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呢。
宁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等这趟回去,得给她带点稀罕的好东西。”
他轻声呢喃着。
带点啥呢?
空间里的水果太扎眼。
还是弄点山货野鸡什么的。
再去百货大楼扯两尺好布。
给她做身新衣服。
伴随着对萧雅的思念。
宁奕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
偶尔传来几声蛐蛐的鸣叫。
在这静谧的夜里。
像是一首催眠曲。
宁奕缓缓闭上眼睛。
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纸。
洒在了屋里的地面上。
宁奕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