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卡车在崎岖的土路上疯狂颠簸。
宁弈坐在驾驶室里。
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随着车身左右摇晃。
这路实在太破了。
全是坑洼。
开了2个多小时。
晚上8点40分。
宁弈终于把车开进了大台村。
因为大台村附近经常有运煤车进出。
宁弈这辆大解放开进村子。
甚至连村口的黄狗都没叫唤一声。
根本没人出来围观。
这情况正中宁弈下怀。
熟门熟路地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他租下的小院里。
宁弈拉上手刹。
拔下车钥匙。
熄火下车。
他走到院门前。
拴好院门。
他这才转身推门进了屋。
屋里黑漆漆的。
宁弈点燃洋油灯。
他一屁股坐在了土炕上。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快9点了。”
宁弈摸了摸下巴。
嘴里嘀咕起来。
“现在要是连夜往回赶。”
“到厂里估计得半夜了。”
“物资科那帮人早下班回家抱老婆了。”
“还是先睡一觉。”
“养足了精神。”
“明天在回去。”
打定主意。他吹灭了洋油灯。
宁弈连衣服都没脱。
直接往土炕上一躺。
双手枕在脑后。
开始盘算起系统空间里的那批物资。
“三头大野猪。”
“这个好办。”
“直接扔车厢里就行。”
“还有一头活的斑羚。”
“得找个绳子拴住。”
“不然跳车跑了。”
“那我这2500块的指标可就得打个折扣了。”
宁弈在脑子里一样一样过账。
“新鲜的活鱼。”
“应季的蔬菜。”
“还有那群活鸡。”
算着算着。
宁弈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等!”
“我拿什么装这些东西?”
宁弈瞪大了眼睛。
在黑暗中拍了一下大腿。
“野猪死的好说。”
“活鸡怎么弄?”
“总不能让它们在车厢里散步吧?”
“要是开到半路。”
“两百只鸡在车厢里开会。”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还有那些蔬菜。”
“全堆在一起。”
“卡车一颠。”
“到厂里直接变成蔬菜泥了。”
“鱼呢?”
“鱼得用水养着啊!”
“不然运回去就不新鲜了?”
宁弈越想越愁。
干货随便用麻袋装就行。
但这活物和娇气的东西。
必须得有合适的容器。
活鸡需要鸡笼。
活鱼需要水桶。
蔬菜和鸡蛋怕压。
必须得用结实的筐子装起来。
可是这大半夜的。
让他去哪弄这么多笼子、水桶和筐子?
宁弈叹了口气。
嘴里嘟囔着。
“真是没有经验害死人啊。”
“光想着卖卖卖了。”
“忘了考虑包装问题。”
“下次出门采购。”
“哪怕是买根针。”
“我也得提前准备好包装盒。”
宁弈愁眉苦脸地坐在炕上。
去村里借?
大半夜敲门。
人家不把他当盲流打出来才怪。
去供销社?
供销社早关门了。
想来想去。
宁弈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自己动手。”
“丰衣足食。”
“靠山吃山。”
“进山就地取材去!”
宁弈说干就干。
翻身下了炕。
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现在正是夏天。
外面的风挺凉快。
天上的月亮特别亮。
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宁弈因为长期喝灵泉水。
身体素质早就脱胎换骨了。
视力更是极好。
晚上看东西也能看得清。
再加上他身上还有【危险感知】这个神级技能。
只要有野兽或者危险靠近。
他立马就能察觉。
要不然。
打死他都不会在这个年代。
大半夜一个人钻进深山老林里去。
宁弈确认了一下方向。
顺着村后的一条小路。
朝着大台村最近的一片山林走去。
夜里的山林很安静。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宁弈走得很快。
没多久就钻进了茂密的林子里。
借着明亮的月光。
宁弈开启了疯狂的扫荡模式。
他的目光在林子里来回扫视。
专门找那些柔韧的藤条和干燥的茅草。
“这个不错。”
宁弈看中了一大片粗壮的青藤。
心念一动。
直接发动系统能力。
“收!”
唰的一下。
那一大片藤条凭空消失。
稳稳当当地躺进了系统空间里。
“还有那边。”
“干草也来点。”
宁弈像个无情的收割机。
只要是视线里的藤条和干草。
全都不放过。
大片大片的植物瞬间消失。
收完了编织材料。
宁弈开始发愁水桶的事。
“做水桶得要木材。”
“细树枝肯定不行。”
“得要粗的。”
宁弈把目光投向了林子里的大树。
他走到一棵得一人合抱的大树前。
伸手摸了摸树干。
“就你了。”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