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装鸡的笼子都这么结实。”
俗话说得好。
人多力量大。
这可是真理。
十几个村民在院子里来回穿梭。
干活利索得很。
没用多长时间。
所有的干货麻袋全部装车。
装在笼子里的120只活鸡活鸭。
也都稳稳当当地码放在车厢后半段。
斑羚被抬了上去。
找了个结实的麻绳拴在车厢栏杆上。
一笼笼野鸡和野兔也塞在空隙里。
塞得满满当当。
宁弈跳下卡车。
看着码放整齐的物资。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排面绝对够了。
“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哥们。”
“今天多谢大家帮忙了。”
宁弈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
撕开包装。
热情地给每一个帮忙的男村民派发香烟。
“来来来,抽根烟。”
“别嫌弃啊。”
村民们一看是大前门。
眼睛都亮了。
赶紧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小心翼翼地接过。
“哎哟,宁同志太客气了。”
“搭把手的事,还发这么好的烟。”
赵大叔把烟夹在耳朵后头。
笑得合不拢嘴。
不仅发烟。
宁弈又像变戏法一样。
从帆布包里抓出大把的水果糖。
给在场的大娘和小媳妇。
还有跑来看热闹的几个半大孩子。
每人手里都塞了一把。
“拿回去甜甜嘴。”
王大妈捧着花花绿绿的糖果。
高兴坏了。
“这咋好意思呢。”
“你这小伙子。”
“真是局气。”
村民们抽着好烟。
手里攥着稀罕的糖果。
个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纷纷夸赞宁弈大气敞亮。
连说以后厂里还要采购。
一定要再来大台村。
寒暄了一阵。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
宁弈走到驾驶室旁。
“各位。”
“厂里急着等这批物资下锅。”
“我就先回去了。”
宁弈将卡车缓缓开出院子。
停在路边。
跳下车仔细把小院的大门锁好。
随后他重新上车。
坐在驾驶室里。
摇下车窗。
笑着跟村民们挥手道别。
“大伙回吧!”
“咱们下次见!”
村民们也热情地挥手。
“宁同志慢走啊!”
“路上注意安全!”
宁弈挂上档。
一脚油门踩下去。
大解放卡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碾着土路。
稳稳地驶出了大台村。
驶出村子。
上了外面的大土路。
宁弈发现白天开车简直太爽了。
明显比晚上好开几百倍。
虽说路面依旧坑坑洼洼。
跟月球表面似的。
但大白天视线极佳。
老远就能看见哪个坑深、哪个坑浅。
宁弈能提前打方向盘。
避开那些能把车轴颠断的巨大坑洞。
卡车的行驶速度。
比昨夜快了不少。
车里的鸡鸭跟着颠簸。
偶尔发出几声抗议的嘎嘎声。
“得了吧。”
“就忍忍吧你们。”
宁弈心情大好。
甚至在驾驶室里哼起了小曲。
“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他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一路畅通无阻。
大概用了一小时五十分钟。
前方的路面渐渐平整起来。
兴荣轧钢厂那高大宽阔的厂门。
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
看着就亲切。
宁弈踩了踩刹车。
降低车速。
缓缓把卡车开到大门口。
保卫科的大刘正端着茶缸子喝水。
看见大解放过来。
走出门房一看。
认出了驾驶室里的宁弈。
“哟!”
“宁弈同志?”
“你什么时候会开车了?”
“你这大早上的拉一车啥玩意儿回来了?”
大刘伸长脖子往车厢里瞅。
宁弈踩住离合。
从车窗递了根烟出去。
“刘哥,抽烟。”
“这不敢从乡下拉了一车物资!”
“这不刚赶回来嘛。”
大刘接过烟。
瞥见车厢里的活鸡活鸭。
还有那头活生生的斑羚。
“霍!”
“真有你的啊小子。”
“连带角的玩意儿都弄来了!”
“宁弈同志,你可真厉害。”
“赶紧进去吧。”
“快点给物资科的人入库了。”
“行,那我先进去了。”
宁弈坐在驾驶室,和大刘挥手道别。
顺畅地将卡车开进厂区。
轧钢厂里已经有不少工人在走动了。
看见一辆拉满活物的大卡车进厂。
全都停下脚步。
指指点点地议论。
“快看。”
“好多鸡啊。”
“中午是不是能加餐了?”
宁弈没空搭理这些。
他轻车熟路地打着方向盘。
穿过厂区的柏油路。
直奔办公楼方向。
最后踩下刹车。
将大解放稳稳地停在了办公大楼下。
拉手刹。
熄火。
宁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先要会采购科一趟。
走进采购科。
除了王大炮,刘建国和他们的徒弟不再,其他人都在科里。
“科长,物资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