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男人临窗而站,身后的地上跪着两个人。
男人赫然就是曾安国,身后的两个人,身穿白大褂,低着头不停地颤抖。
“我记得我说过,那间院子,不允许任何人进去,院子里住的人,也不允许透露半分,你们告诉我,为什么罗宏伟会进去?”
“嗯?他进去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曾安国背对着两人,两人看不清曾安国的表情,但这隐隐发怒的声音,两人低着头悄悄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苦涩。
几年前这家主人高薪聘请全职医生,等他通过考验,才发现这院子里的人不一般,明明是活不过几年的病,前几年却好端端的好了起来,他们找不到头绪,直到前年,那人病情恶化,他们控制不住,这才得知这院子的幕后之人竟然是那位。
这时他们再想脱身已经晚了,只能尽心尽力地照顾那位少爷,没想到今天早上,罗宏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进了院子,等病房传来打砸声,他们才发现。
一位歇斯底里地想要杀了佑康少爷,一位倒在床上不知死活,即使他们全力抢救,现在人还是没有醒过来。
两人不敢说话,曾安国的手死死地攥着,指甲掐入手心,都不觉得疼,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定力,才没出手杀了罗宏伟那个蠢货。
“曾先生,少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这次我们也不知道大…他为什么能闯进来,今后我们一定谨慎检查。”
男人控制住颤抖的身躯,强行镇定地说着,他的病情知道的人不多,杀了他们,他没时间再去找下一个人了,这是他们的优势。
显然,曾安国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再生气都没有对两人下手。
“滚出去吧,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换个医生。”
男人语气带着寒意,两人互相搀扶着起身,鞠了一躬后离开。
两人出去,守在门口的两位黑衣人进来,看向站在窗户边上的男人恭敬道:“先生,还是没有查到轨迹的身份,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轨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怕是只有黑省军区的上层见过,但是我们查到还有一个人可能也见过。”
曾安国转过身,坐在椅子上,示意两人继续说。
“那个人是个女生,这次罗宏伟去黑省想要见一面轨迹,被轨迹让一个女孩子打发了,听说是轨迹的助手,很是年轻漂亮。”
“还有呢?”花费了那么多人力,却只得到这点消息,曾安国并不满意。
黑衣男人一顿,继续道:“那个姑娘应该对轨迹很是重要,前段时间她大闹军区,打伤了好几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团长,但是听说上面并没有罚她,反而罚了那个团长。”
“先生,我们只要抓到那个姑娘,就能威胁轨迹出面,到时候我们再……”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烟灰缸砸了个正着。
“你个蠢货?且不说我们能不能抓到那个女人威胁轨迹,就是威胁,你猜上面会让轨迹出面吗?查不到轨迹的真实身份,他就是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