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偷?不就是一个样子吗?那牡丹图案这么多?算偷谁的?就因为这事,耽误我们上工。”
一个男知青不满的嘀咕。
大队长也面露难色,把王木头拉到一边,“你就因为这事把知青都叫回来?这不闹呢。”
“嘿?我说老刘,你这大队长思想觉悟有点低啊,那是人家女同志自己画的,在我这被人偷了算怎么回事?关键是那知青还卖钱了,一旦卖钱,那可就有价值了,这怎么不算偷?”
“你说真的?她卖钱了?”大队长没想到那人会这么大胆。
王木头这会也没有再说笑的意思,“我还能骗你不成?没有卖给家具厂,人家怎么找上门来的?”
“你这么说就是知道是谁偷的了?你知道你还这么大张旗鼓?你真是生怕我这个大队长能多做两天。”
邻里邻居的,多少了解一点,大队长看了眼那边坐着的女娃娃和身后站得笔直的两个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真是个棒槌!你也不知道跟我通个气!”大队长瞪了一眼王木头。
转过身看着十几个知青,“已经有了证据,偷了还卖钱,这是可以蹲笆篱子的知道吗?谁拿的,站出来,我还能帮你说个情,看怎么处理,晚了我可就不管了。”
或许是大队长的语气太过冷硬,十几个知青都不说话,只是在悄悄的看周围的人。
“大队长…王叔怎么就能确定是知青偷的?万一是前面那个人自己卖了呢?而且……王叔明显更有……”
女生的话音越说越低,但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清楚。
甚至还真有几个拎不清的,一脸怀疑的看着王木头。
王木头本来还想给江梅花一个机会,现在看见江梅花攀扯自己,当即也不管了,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江梅花,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那块板子你拿没拿你心里清楚,偷别人的东西拿出去卖,还真有你的。”
江梅花扯着衣襟,恨恨地看了眼王木头,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活了,我们是下乡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让你们污蔑的,王叔你就那么确定是我吗,我是家里穷,想找你换点便宜的,但是我也是给了粮的,你不能因为我给的少你就污蔑我啊,你就没问过那个找你定柜子的人吗?”
等江梅花声嘶力竭的吼完,岁昭将手上的肉脯递给贺敏,“哦?你是说我卖了我的设计?然后找人来污蔑你是吗?”
江梅花的哭声顿时停住,显然是没想到那个定柜子的人就在这里,刚才岁昭一直坐着,又被王木头挡着,一众知青这才没注意。
这会岁昭走出来,就异常明显。
热闹看够了,也知道是谁偷了的,岁昭没兴趣和脑子有病的在这辩论。
“熊浩,报公安吧。”
“不行!不能报!”
岁昭看向躲在后面的江梅花,没有搭理。
“那个……这位同志,你看这能不能好好商量?要是报了公安,我们今年的先进大队就彻底没希望了。”
“可以商量,只要你能让国营家具店所有用了我设计的家具全部重做,再让她按照偷窃金额的三倍赔偿给我,我就不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