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怎么样？”
休息片刻之后，两人好似恢复了些清醒，江楠跟阮流苏两人，各自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屋顶。 “嗯...”阮流苏轻轻应了一声。 “嗯？这是好点还是没好？” “好多了...”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上头。” 听着江楠的解释，阮流苏本就滚烫的脸上，又多了一抹红晕。 “没事...”她顿了顿，“我...很我喜欢。” 说完后，两人突然都沉默了起来，又过了几秒，阮流苏低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正常的女人？” “不正常？那你觉得，我正常？” 江楠的反问，让阮流苏沉默了起来，紧接着，江楠继续道：“人只要活着，谁不想开开心心的？生病，也不是我们自己选的，怎么能怪自己呢？” “你真的这么想？” “不是我这么想，而是道理本来就是这么个道理，你只是...得了一种相对少见的病，跟感冒发烧一样，治好就没事了。” 阮流苏沉默了片刻，想到自己刚刚的反应，脸颊滚烫，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去冲个澡？刚刚出了些汗。” “好。” 就在江楠坐起身，在床头摸着卧室灯的开关时，阮流苏拉住了他。 “别开灯。” “嗯？” “不好看...”阮流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江楠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现在肯定有些痕迹。 “会不会很多天才能消掉？” “白天穿着衣服，没关系。”说罢，阮流苏坐起身，“我带你去浴室。” 两人进到浴室后，依旧没有开灯，阮流苏调好水温后，才细致帮江楠冲洗了起来。 “觉得挺荒诞的。”江楠享受着阮流苏保姆般的照顾，突然说了句。“前两天还是死对头，结果稀里糊涂，就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阮流苏脸有些红，玉手轻轻擦拭着江楠的后背。 “我们...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阮流苏欲盖弥彰道，“我们只是医生，跟病人。” 听着这说法，江楠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会告诉晴歌，而且，尽量不找你。” 江楠明白，今晚找自己，是阮流苏心里压抑、冲动的结果，这种冲动，超过了她的理智，还有对叶晴歌的愧疚。 而‘尽量’，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犯病。 很快，自己冲洗干净后，江楠拿过阮流苏手里的花洒，“该我帮你了。” “...”阮流苏没有说话，乖乖任由江楠温柔、轻轻地帮自己冲洗着身子。 江楠明明没有做什么，可是...阮流苏就是觉得花洒在他手里，都好似有了魔力。 “江楠...” 她轻轻喊了一声，不过江楠却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异样。 江楠还没开口，阮流苏就再次... “...？！” ... 第二次，江楠明显比第一次更过分，以至于最后...阮流苏说话，声音都有些不对。 “江楠...” 起初，江楠还不理解，她叫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 花洒声淅淅沥沥。 而花洒根本就没开。 江楠有些意外，毕竟自己根本就还没怎样，居然都... 阮流苏靠在江楠怀里，许久之后，才缓了过来。 江楠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欺负她，而是打开花洒，仔细替她清洗身子。 “你不是还没...”阮流苏知道江楠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但还是忍住羞意，轻声道。 “没事，怕你太累。” “毛巾在哪儿？”江楠又问了一句。 阮流苏抬起手，在一旁拿起一条毛巾，送到了江楠手里。 江楠仔细替她擦干身体，然后，把自己也清理了一下，随后，抱着她，一起回到卧室。 “床上...”阮流苏提醒道，只是说到一半，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你房间还有被子？” “嗯。” “那床上就先用被子盖着，盖另外一床，明天你再收拾。” 阮流苏闻言，点了点头。 躺下后，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阮流苏抱着江楠，好像一只温顺又慵懒的小猫。 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渐渐平息，江楠总算是松了口气。 “我要回去了。”江楠开口道。 怀里的阮流苏微微一怔，随后，摇了摇头。 “你不会还要来吧？”江楠有些哭笑不得。“是药三分毒，再打，你受得了？” “不来了。”阮流苏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不想你走，一个人，有点怕。” “你之前不也是一个人住？” “今天晚上，不一样。”顿了顿后，阮流苏声音有些哀求，“明天一早再走？” 江楠迟疑片刻，又狠不下心丢下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抱着男人睡的感觉，真的挺舒服的。”阮流苏把脸贴在江楠身上，轻声道。 “晴歌跟你说的？” “嗯。” “不像啊，想不出她会跟你说这些。” “我们是闺蜜，自然，很多私密的话，会悄悄的说。” 江楠笑了笑。 “你不信？” 江楠点了点头，“不信。” 随后，阮流苏微微探起身子，贴在江楠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悄悄话。 江楠满头黑线，差点咳了出来。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 “嗯，她说，那会儿，感觉你像她的儿子一样。” 江楠：“...” “江楠。”阮流苏坐起身子，靠在床头突然轻声喊道。 “嗯？” “你要不要...吃夜宵？” “？”江楠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阮流苏脸蛋通红，脸颊滚烫，迟疑两秒才道： “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