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歌的电话,接了许久。
安夏在江楠的房间门后,也待了许久。 等叶老师终于打完电话,外面传来楼梯上的脚步声时,安夏几乎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整个人倒在江楠怀里,呼吸急促,眼睛水汪汪的,满脸羞意。 “叶老师走了。”江楠抱着安夏,在她耳边轻声道。 闻言,安夏微微挣扎,想要挣脱江楠,哪知才刚刚动了一下,就被江楠抱得更紧了。 “你,你松开我。”安夏轻声道。 “多待会儿?”江楠眼神微微有些火热,看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道。 安夏只觉得胸口有些闷,浑身好似火烧一般,双腿还有些软,迟疑了两秒,摇了摇头。 江楠刚刚,对她做了很羞人的事情,他的手... 安夏下意识抬起手,抱在自己胸前,似乎是怕他又像刚刚那样。 “真要走?”江楠声音温柔,又问了一遍。 面红耳赤的安夏,又一次点了点头。 看到他似乎有些失落,安夏犹豫了两秒,还是小声说了句:“待太久,安晴会怀疑的...” 江楠微微一怔,安夏不是怕自己欺负她,而是担心安晴怀疑,发现两人? 想到这,江楠低头,在安夏已经被他吻得很用力、有些肿的嘴唇上轻轻一啄,“过两天我想去买夏天的衣服,想找人参考下,你跟我一起?” 安夏的耳根都红了起来,安静了好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要走的话,是不是,得补偿我一下?” 如果是江雨浓或者听话的安晴,肯定就直接答应了。 而眼前的安夏,微微嗔道:“明明是你抱着我不让我走,为什么还要我给你补偿?” “亲了这么久都没晕,居然还知道我在诈你?”江楠笑着说了句。 安夏闻言,啐了一声。 “真没有补偿?”江楠又问了一次。 有些羞意的安夏抬起头,跟他对视了一眼,犹豫几秒后,轻轻垫脚,然后,回了江楠一个吻,而且,跟之前几次与她的吻不同,这次,江楠几乎毫不费力,就撬开了她的贝齿。 又是一个忘情的吻,过了许久,觉得有些缺氧的安夏,才分开,然后轻轻低下头。 “可以了,补偿完你,我要回房了。” “好。”江楠笑着松开她,开门后,还不忘叮嘱道:“肚子痛的话,记得跟我说,不要自己撑着。” 安夏好不容易恢复的俏脸又是一红,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上楼时,安夏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跟刚刚叶老师在门外时一样紧张。 一来,是刚刚江楠跟自己的亲昵举动,让自己有了些从未有过的羞人反应,再有就是...她怕回到房间后,安晴问自己,怎么这么久才回房,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好在,回到房间后,安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脸蛋红扑扑的缩在被窝里,看到自己时,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安夏没有多想,直到她走到外面浴室跟前准备洗个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才想起来,安晴脸上的红晕,跟自己此时脸上,一模一样。 想到刚刚自己的感觉跟反应,安夏就觉得脸上一片滚烫,江楠欺负自己的时候,安晴她,肯定感觉到了,所以才会是刚刚那副模样。 突然,安夏眼神微微闪烁,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不管是江楠欺负自己还是妹妹,另外一个,都会有感觉。那...自己有些担心跟江楠亲昵没经验,是不是可以...让江楠跟妹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先...感受一下? 刚刚有这个想法,安夏就轻轻晃了晃脑袋。 安夏啊安夏,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那是安晴,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 可是...如果是安晴偷偷见江楠,然后,不小心... 就在安夏纠结时,身后,安晴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你又要洗澡?”安夏看到安晴身后偷偷拿着一件衣物,轻声问道。 安晴脸蛋微红,眼神躲闪,点了点头。 “那...”安夏顿了顿,“你洗完,我也冲下。” 安晴又点了点头。 姐妹俩都很默契,谁都没有提一起洗的事情,因为,两个人都不好意思。 就在两姐妹各自藏着心事时,一旁,叶晴歌的房间里,叶老师正在跟阮医生聊天。 叶晴歌看着手机,时而皱眉,时而脸红,表情很是丰富。 她有些奇怪,最近阮流苏不知道是怎么了,时常问自己一些,男女方面的事情,说是出于医生职业、正常的学术讨论,可是,叶晴歌看着那一个个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比如,阮流苏会问,“什么样的‘知识’比较舒服”、“做*的时候会不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又或者,更加直白的如:“晴歌,你到最后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没多久,面红耳赤、脸蛋滚烫的叶晴歌,就放下了手机,不再理会阮流苏。 她虽然是学医,某些方面比较开放,但是,之前的她,压根不会像现在这样。 所以,叶晴歌有些怀疑,阮流苏是不是谈恋爱了,所以才对男女的事情,这么好奇。 就在阮流苏郁闷怎么叶晴歌聊到一半就消失时,一番思索的叶晴歌,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你那有没有什么,可以调理身子的?” 阮流苏微微皱眉,“你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是男生,江楠可以用的。” 看到这里,阮流苏睁大了眼睛,脑子里瞬间脑补了许多画面。 江楠才回来两天,你就把他榨干了? 当然,想归想,阮流苏是万万不敢问的,因为一问,叶晴歌肯定会恼羞成怒。 于是,阮流苏换了个比较委婉的问法: “江楠身子虚了?” 叶晴歌看着阮流苏的问题,自己的脸先红了起来。 “别胡说,我就是...怕他学习太累,想着,怎么帮他调理下。” 阮流苏切了一声,自言自语嘀咕道:“还学习太累...明明就是你跟江雨浓两个,只顾着享乐,没个轻重。” 刚刚说完,阮流苏就想到,好像...自己也有份。 迟疑了片刻,阮流苏回了一句:“我找找。” 毕竟,万一江楠真虚了,那自己以后不就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