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在叶晴歌压根回答不上来时,门开了。 江楠拎着两袋早餐,一进门,就看到阮流苏两人,一个狐疑,一个心虚的表情。 “叶老师,阮医生,你们俩干嘛呢?”江楠随口打破了僵持了气氛,随后又看着江雨浓,“饿了吧?吃早餐了。” 江雨浓浅浅一笑,点了点头,不过,等江楠视线离开自己后,看着叶晴歌脸上那不自在的神情,江雨浓微微蹙起眉头。 过了片刻,安晴安夏也下楼了。 “叶老师,阮姐姐,你们起来这么早啊。” 下楼梯时,见除了自己跟姐姐人都齐了,安晴开心道。 只是跟在安晴身后的安夏,黑眼圈很重,满脸哀怨。 这丫头,自己昨天夜里提心吊胆了一整晚,结果早上起床,笨笨的安晴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样?姐姐的酒好不好喝?”阮流苏看着娇憨可爱的安晴,抬头笑着道。 “好喝啊,甜甜的,就是喝完酒第二天起床好累啊,腰也酸酸的。而且你看,姐姐黑眼圈出来了。” 安晴一本正经的一句话,把除了阮流苏之外剩下四个,都给说沉默了。 叶晴歌跟江雨浓,是因为自己腰酸。 江楠...则是有些想哭,这丫头,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还这么水灵灵给说出来了? 阮流苏微微皱眉,喝酒宿醉确实第二天不舒服,不过,哪有喝葡萄酒腰酸的?这丫头,该不会是半夜打滚掉床下去了? 安夏慌得不行,红着耳根,赶紧岔开话题:“江楠,早餐买了什么?好饿啊。” “豆浆牛奶,鸡蛋油条,见样买了些,快下来。” 一顿早餐,吃的时候气氛很是诡异。 安晴边吃边开心说着自己昨天晚上喝酒后,晕乎乎的感觉。 安夏红着耳根看着妹妹,时不时偷看江楠一眼。 阮流苏也是饿的不行,埋头干饭。 而平时跟安晴说话最多的叶晴歌,却一直很安静,低着头,缓缓吃着早餐 ,一句话没说,只是偶尔有两次,有意无意看着江楠。 至于江雨浓...没有看安晴,也没有看江楠,而是一直看着叶老师。 “你怎么了?好像脸色有点差?”江楠察觉到江雨浓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 江雨浓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给江楠剥了个鸡蛋。 江楠还以为她是酒醒后有些不舒服,于是起身去厨房,给江雨浓倒了一杯蜂蜜水。 看着他满脸温柔把水杯放在自己跟前,让自己小心烫,江雨浓甜甜一笑。 “小混蛋,都喝了酒,怎么就只给雨浓妹妹倒蜂蜜水?”阮流苏轻声说了句。 江楠转过头,这才看到,几人都在看着自己跟江雨浓两人。 好嘛,那就都倒。 家里杯子不够,最后,除了阮流苏,一人跟前都放了一杯蜂蜜水,就在阮流苏抗议为什么自己没有的时候,江楠又去厨房,然后,端了一杯用碗装的蜂蜜水。 “怎么到我就是碗了?这么多?” “你昨天晚上喝的多,蜂蜜水自然也要喝大碗的。”江楠开口道。 阮流苏听完,也不生气,看了江楠一眼后有意无意道:“也行,反正...吃多了,解解腻。” “咳!咳咳!” 一句话,让刚刚喝了口水的江楠,一下子呛到了。 几人都满脸关心看着江楠,直到江雨浓拍了好几下,江楠才停了下来。 “阮姐姐,你没吃多少啊,才一个鸡蛋。而且,鸡蛋只有蛋黄噎了点,不腻的。”安晴一脸天真看着阮流苏道。 “是啊,姐姐鸡蛋才吃一个,可是,豆浆喝得多啊。” “阮姐姐,你喝的是牛奶。” “嗯?是吗?”阮流苏有意无意看了江楠一眼,随后耸耸肩,“那就是姐姐看错了。” 江楠坐在一旁,听着阮流苏跟安晴两人,一个虎狼之词,一个玛卡巴卡,顿时满头黑线。 他很想告诉安晴,别跟阮流苏说话,你俩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别被带坏了! 很快,平时每次都是吃到最后的江雨浓,第一个说自己吃饱了,江楠让她在沙发上休息会儿,江雨浓却摇了摇头,然后轻声说,自己回房间再眯会儿。 阮流苏看着状态有些不对的江雨浓,还有她旁边到现在一言未发、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江雨浓的叶晴歌,心里微微有些狐疑。 这两人,昨天晚上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摊牌了?可是也不太像,如果是那样,雨浓妹妹不得早就跟江楠闹起来了? 桌上剩下几人继续吃早餐,因为都很饿,所以比平时吃得都要多些。 阮流苏是因为昨晚没吃多少,光被几人灌酒,而剩下的,自然就是半夜从事高强度体力劳顿,所以才补充营养...还有蛋白质。 吃完,叶晴歌主动开口说收拾,而阮流苏这个客人,自然就跟着搭把手一起,更重要的是,她想试探一下叶晴歌。 “你昨天晚上,是半夜跑下楼的?” 进了厨房,阮流苏顺手把玻璃门带上,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叶晴歌早就猜到阮流苏跟着自己别有用心,听到她又问起这件事,顿时有些头痛。 看她沉默不语,而且脸都红了,阮流苏立马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对了。 “果然,你是半夜趁我睡着,偷偷溜下楼,然后私会小混蛋,对不对?” 听到阮流苏这么说,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扒开的叶晴歌,脸颊一片滚烫。 “胡说什么。”她微微有些心虚反驳了一句。 “肯定是这样,别想蒙我,约会完了,是太困?还是太...累?干脆就在旁边房间,跟江雨浓一起睡了?” 叶晴歌不说话了,不是不想反驳,而是怕,阮流苏继续分析下去,会发现另外一个比现在猜想更炸裂的事实。 见她沉默,阮流苏立马恨铁不成钢,“你啊, 怎么这么傻?我看江雨浓脸色有些不对,难不成是你在客厅动静太大,被她发现了?哪里不能去?去厨房啊,去阳台啊,实在不行,可以开门去外面楼梯过道嘛。” 眼见阮流苏越说越离谱,已经面红耳赤的叶晴歌立马转头瞪了她一眼,“都说了没有了,你别乱猜。” 阮流苏看着叶晴歌的脸,这反应,十有八九猜对了。 哼,难怪小混蛋早上睡那么死,我都吃完了他才醒,原来是昨天晚上,被叶老师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