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人雄忍不住道:“师父,那剑法确实精妙,但弟子们练了这么久,始终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而且,那辟邪剑法的威力……还不如咱们的松风剑法。”
“那是因为你们只得皮毛!”余沧海沉声道,“辟邪剑法的精髓,在于内力运转法门和后续招式。”
“林家后人无能,将祖传剑法练得稀松平常,但剑谱还在。”
“只要能得到完整剑谱,我青城派便能一飞冲天,到时候别说华山派,就是嵩山派左冷禅,也未必是我对手!”
他眼中野心勃勃,继续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谋划,如何得到辟邪剑谱。”
“那林震南武功平平,福威镖局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
“唯一的障碍,是林震南在江湖上人缘不错,我们若直接强抢,难免落人口实。”
罗人杰眼睛一亮:“师父的意思是……”
“我要你们去福州,设法让林家与青城派起冲突。”余沧海缓缓道,“只要有了冲突,我们便有理由出手。”
“到时候,或明抢,或暗夺,总能得到剑谱。”
侯人英皱眉道:“可是师父,那林震南为人谨慎,福威镖局在福州经营数十年,根基深厚。我们贸然前去,恐怕……”
“所以不能硬来,要智取。”余沧海捋了捋山羊胡,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我听说,林震南有个儿子,叫林平之,今年十七八岁,年少气盛,好打抱不平。此人,或许是个突破口。”
罗人杰立刻明白:“师父是说,我们从林平之身上下手?”
“不错。”余沧海点头,“你们四人即刻动身,前往福州。”
“到了之后,不要暴露身份,先暗中观察,摸清林平之的性子、喜好、常去的地方。然后……”
他压低声,细细吩咐。
四人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记住,”余沧海最后沉声道,“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再办砸了,你们也不用回来了,自己找地方了断吧!”
“弟子遵命!”四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带着兴奋。
若是此事办成,得到辟邪剑谱,他们便是青城派的大功臣!
到时候,今日在华山派受的耻辱,定要百倍奉还!
“去吧。”余沧海摆摆手,“马匹已经备好,干粮银两在门口。”
“记住,先乔装改扮,不要让人认出你们是青城派弟子。”
“是!”
四人退出书房,果然见门口已有弟子牵了四匹骏马等候,马鞍上挂着包裹。
他们不敢耽搁,甚至连口热水都来不及喝,翻身上马,连夜出山。
马蹄声在夜色中急响,四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向着福州方向疾驰而去。
书房内,余沧海重新点上一支蜡烛,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卷帛书,缓缓展开。
烛光下,帛书上绘着几式剑招图形,旁边有小字注解,正是辟邪剑法的前几招。
余沧海抚摸着帛书,眼中满是痴迷。
“辟邪剑法……只要得到完整剑谱,我余沧海,便是下一个林远图!”
“不,我要超越林远图,让青城派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到时候,什么五岳剑派,什么少林武当,什么日月神教,都要俯首称臣!”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持辟邪剑,傲视群雄的景象。
“岳不群……今日之辱,暂且记下。等得到辟邪剑谱,第一个就拿你华山派开刀!”
烛火跳动,映着他狰狞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