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道:“敏儿,还是你来吧,不过你要小心些,不能跑得太急,慢慢来。”
林如海始终惦记着贾敏的身体健康,何道长说她不能剧烈运动,只能做一些比较温和的运动。 “海哥,我省得,我已经老了,不再年轻,没有年轻时候的劲了,我不会逞强的。”贾敏淡淡地说道。 闻言,林如海急忙说道:“你一点也不老,我比你大几岁呢,要是你老了,我岂不是更老,我们都要好好的,我还要与你白头偕老呢……” 听他说这些,贾敏心里很熨帖,非常开心,但她又有些担心自己活得不是那么久,她很想看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 她的身体情况,她还是有些清楚的,不是那么乐观。 贾敏的动作不是很大,观察了一会风向,她才小跑起来。 她喊道:“海哥,可以放线了,跑起来吧,动作快点。” “好,我这就弄,不要急,你跑慢一些。”林如海回道。 在他们两个的配合下,老鹰形状的纸鸢缓缓飞向天空。 这下,林珏终于满意了,大力拍手,欢呼地喊道:“飞起来啦,飞起来啦,太好啦!爹爹,再高一些,要比姐姐的高,要比他们的更远,我们才能赢 。” 贾敏走过来牵住他的手,又往黛玉那边看过去,只见,他们两个已经跑远了,而且他们的纸鸢飞得非常稳,还很有节奏。 那只大雁非常耀眼,似乎在向他们炫耀它很威武,还真别说黛玉的眼光就是好,选的大雁也是独一无二的。 想当年林如海也送了一只独一无二的大雁给她,是他亲手做的,非常珍贵。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让她感慨万分,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贾敏的目光放在女儿和谢瑜身上,两人都扯着线,控制纸鸢的还是谢瑜,黛玉好像跑累了,脸红扑扑的。 贾敏有些不放心,朝她喊道:“玉儿,你跑慢一些,累了就休息,输赢不重要,别逞强。” “知道啦,娘亲,我不累。” 谢瑜道:“姨母,你就放心吧,有我照顾妹妹呢,不会让她累着的。” 黛玉往他们这边看过来,道:“谢哥哥,爹爹把纸鸢升起来了,你说是咱们赢还是他们赢?” “林妹妹,你想赢吗?”谢瑜问道。 黛玉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想。” “好的,我们一定能赢,你休息会,先补充点体力。” 谢瑜拿出钙片和牛奶给她,让她吃。 这些都是他做任务得到的奖励,牛奶没有任何添加剂,激素,非常有营养。 谢瑜吃了半个月,又每天都习武,个子蹿得很快。 他和黛玉,林珏,每天都喝一瓶牛奶,都是瞒着贾敏喝的。 林珏虽然年纪小,但他非常听话,能守得住秘密。 黛玉和谢瑜叮嘱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在这里吃的东西,要不然就吃不到了。 林珏之前身体不好,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他非常稀罕。 在谢瑜这里他见到了很多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还能吃到好吃的,他自然满口答应。 他还是很聪明的,并且很信任自己的姐姐。 他还小,黛玉和谢瑜并不用费心的向他解释东西的来源。 林珏并不会追问,只知道那些都是好吃的,他能吃,非常开心。 林如海一边控制着纸鸢,一边小跑起来。 贾敏牵着儿子的手,跟着他。 “爹爹,我也要放。”林珏道。 “那你过来吧,我教你,敏儿也过来,我们三个一起放。” “好。” 夫妻俩手把手教林珏放纸鸢。 在林珏的指挥下,他们往黛玉他们那边去,不一会儿就追上了他们。 “姐姐,谢哥哥,我来啦,我们一定能超过你们。” 黛玉笑道:“这可不一定哦,安哥儿,你看,还是我的大雁飞得更高。” 林珏抬头一看,还真是,他不服输,道:“爹爹,再高一些。” 见状,黛玉也不甘示弱,道:“谢哥哥,我们的也要再高一些。” 林珏喊爹爹,黛玉就喊谢哥哥。 看他们姐弟俩在较量,谁也不服谁,贾敏只觉得好笑。 谢瑜让黛玉待在原地,他直接跑开,大雁又往上飞。 “谢哥哥加油,谢哥哥好棒。” 见状,林珏喊道:“爹爹加油,爹爹最棒。” 姐弟俩都想用气势压倒对方,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声。 看女儿为谢瑜加油助威,还夸他最厉害,那小子也很来劲。 林如海心里酸溜溜的,道:“玉儿,你只为你谢哥哥加油是吗?爹爹呢?” “爹爹都有安哥儿与娘亲为你加油了,你们三个是一伙的,我和谢哥哥是一伙的,要是爹爹想让我为你加油也行的,爹爹加油。” 这下,林如海才满意。 贾敏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后脖子,看没有出汗才放心,道:“行了,你们两个喊几声就可以了,嗓子哑了怎么办?喊多了明天就说不出话了,喝点水。” 她正想拿水壶过来给他们姐弟俩倒水。 夫妻俩带三个孩子过来时并不带丫鬟,他们只想一家人自个待着。 “安哥儿,你喝这个,娘亲,你也喝。” “琉璃瓶,瑜哥儿怎么用来装喝的,有些奢侈。” 其实这是透明的玻璃瓶,还带着瓶塞,还可以挂在身上。 大乾叫这个东西琉璃。 贾敏看了一下,感叹:“真是透明,纯度很高吧,不会是贡品吧,瑜哥儿是不是不知道它的价值才拿来装东西,这东西还是番邦拿来卖的……” 黛玉对这些东西的价值并不是很清楚。 林珏心满意足地喝着牛奶。 “娘,东西就是拿来用的,要不然它不就没有价值了吗?”黛玉道。 贾敏解释道:“琉璃瓶是用来观赏的,这个东西很少,要是有人收集到一个他们不会放过炫耀的机会,云和公主有这个东西很正常,不过应该没有这么多吧。” 谢瑜走过来说道:“姨母,不是娘给我的,这是师父带回来的,他去过很多国家,别人送给他的。 物以稀为贵,我们国家的工匠做不出如此纯净的玻璃,没那个技术,所以它才很珍贵。 其他国家就不一样了,在他们那边玻璃就比较普通,不过种类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 只要谢瑜拿何道长做借口,贾敏就不会怀疑。 她确实见过外邦人,他们长得很高大威猛,长鼻子,黄头发,蓝眼睛,有的头发还是卷的。 这个世界确实有很多国家,每个国家的习俗都不一样。 贾敏点了点头,贴心地提醒道:“虽说是如此,瑜哥儿,姨母还是得提醒你,财不外露。这东西太贵重了,容易遭贼惦记,不宜张扬,你用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 “姨母我知道的,你们又不是别人,我很放心,您快点喝吧。” “奶白色的东西是什么?饮品吗?”贾敏尝了一口,是甜的,还有奶香味。 “是牛奶,姨母,好喝吗?好喝就多喝些,这个东西很有营养,我每天都喝,我又每天都习武,锻炼身体,长高了不少,身体还很强壮。” 闻言,贾敏心思一动,只要是对身体好的东西,她都想弄来给她的两个孩子。 她打量谢瑜,他面色红润,唇红齿白,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她希望黛玉和林珏能像谢瑜一样健康。 她连忙追问怎么才能买到牛奶。 黛玉道:“娘,我知道,有一种奶牛可以专门产奶,就是这种牛奶。” “是的,这种奶牛与水牛,黄牛不一样。”谢瑜补充道。 贾敏是见过水牛和黄牛的,她以前去庄子上的时候就见过。 “那奶牛长什么样?我托人去买几只回来,养在庄子上。” “姨母,回去后我给你画,其实也可以买一些刚生崽的母羊回来养,喝羊奶也行,不过未处理过的羊奶和牛奶会很腥……” “没事,办法总比困难多,多谢瑜哥儿,瑜哥儿真厉害,懂得真多。”贾敏夸赞道。 要问谢瑜和黛玉为何会懂得这些,自然是养生系统给他们两个看的视频,让他们学习。 既然要养生,很多东西都要了解,食疗、锻炼等很多知识。 林如海走了过来,感叹道:“真是老了,才跑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很累,你们在说什么?” “看你一身汗,我问安哥儿一点事情。”贾敏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爹爹,你是不是很累?喝这个。”黛玉贴心地给他递上牛奶。 看是一个玻璃瓶,林如海也非常惊讶。 贾敏和他解释起来。 林如海道:“回去后,咱们就买母羊还有奶牛,这件事就交给我。” 他捶了捶腿,感叹自己一把老骨头了。 黛玉挨过去,捏起拳头,给他捶腿,道:“爹爹,你一点也不老,你这是缺乏锻炼,我教你学八段锦和五禽戏。 我,安哥儿,娘亲,还有你每天都要花一个时辰来锻炼,我负责监督。” 林如海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爹爹与你们一起,我们一家四口一起,玉儿都可以当先生了,非常厉害,乖女儿给我捶腿,我都不累了呢。”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放纸鸢。 经过这次的打岔,又加上有东西吃,姐弟俩都没有纠结胜负的事情。 林如海,贾敏又陪他们三个去摘野果子。 有父母陪着,姐弟俩做什么事情都有劲。 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林如海休沐两天,第二天,他们就要回家了。 黛玉和林珏非常不舍,谢瑜也一样。 他从系统那里得到的奖励,把东西换了包装后,分一半给黛玉。 都是些吃的和生活用品。 林如海和贾敏看了之后,觉得这些东西都很贵重,原本不想要的。 但谢瑜坚持给黛玉和林珏,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他们不能拒绝。 夫妻俩打算要加倍对谢瑜好,他的父母又不在身边,他们得多照顾他。 何道长也送了一些东西给他们夫妻,谢瑜把一些东西混到何道长的东西里面。 谢瑜又让何道长给他弄了一张人体结构图,然后他送给黛玉。 很快他们就收拾好了东西,他们打算至少在吃晚膳之前回到家。 三个孩子站在一起。 “老爷,夫人,已经收拾好了。”文竹道。 “好,敏儿,我们回去吧。” “玉儿,安哥儿,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家了。”贾敏道。 姐弟俩一人拉谢瑜的一只手。 “谢哥哥,我们舍不得你。 ”姐弟俩道。 “林妹妹,安哥儿,我也舍不得你们。” “娘亲,让谢哥哥与我们一起回家吧。”黛玉眼巴巴地说道。 “自然可以,只要瑜哥儿愿意,何道长同意。” 何道长很乐意谢瑜与林家姐弟一起玩,并不限制他的自由,其实他不怎么管他,只是谢瑜还暂时不能回京城。 他身份特殊,不可能一辈子当道士,他还得读书。 像四书五经这样的何道长没法教他,他是想让谢安,云和公主夫妻挑一个先生送到清风观教谢瑜。 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林如海道:“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来接瑜哥儿,你们要是想他也可以时常来看他,瑜哥儿,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来接你。” 谢瑜点了点头,体贴地说道:“好。” 就算是不舍还是要分别的。 “谢哥哥,我会给你打视频电话的,等我。”黛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好,林妹妹,再见。” 等林家的马车不见了,谢瑜还站在原地。 慧和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就这么舍不得?又不是不见面了,师兄带你去玩吧。”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玩那些,多幼稚,你自己玩吧。” 他转身回房间。 闻言,慧和朝他努了努嘴,嘀咕道:“臭小子,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装什么成熟?偏心眼,区别对待。 也没见你对人家林家姐弟这样,与他们两个一起玩的时候怎么不说幼稚?一点都不可爱。” 路过的何道长,问道:“慧和,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