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在蝶湖边上的灌木花丛里,这里施了结界,外面看看只是一小丛灌木,然而穿过结界,又是另一份光景。
不知是人变小了还是花变大了,这里绿叶做墙,红花做房,朵朵鲜花盛开,不时有几只斑斓彩蝶飞进飞出,底下新鲜透着泥香的街道铺着大大的彩色湖石,零希错落间,别有一番趣味。
潞带着阿筮他们来到最高处一个红色如同玫瑰花般的房子前,恭敬请阿筮他们进去。
花瓣门打开,里面空间不大,家具物什也没有,只有中间花蕊般的软垫,踩在上面如同踩着棉花般柔软。
“寒舍简陋,望小殿下不要嫌弃。”潞有些不好意思。他们魔蝶以花蜜为食,也以花为房,平日里只要变回原型趴在软垫上睡一觉就好,所以不会有外界那些床啊,椅啊什么的,不知道小殿下会不会习惯。
阿筮点点头,让他下去。她只需要一个地方歇脚而已,简不简陋都无所谓。
潞没动,犹豫了一下,提议道:“小殿下,要不要为您们请一个祭司来?”毕竟,瞧他们狼狈的样子,身上伤势可不轻。
阿筮思索一会儿,点头答应。
趁着祭司还没来,阿筮把冰棺拿出来,把邩岐放进去,在他身上铺上一些温灵草,把最后剩下的怨气精华通通给邩岐捏着吸收。
“好了,先别忙活我,你先看看你的伤,别被那些魔虫钻进去了。”邩岐温柔笑着揉一揉阿筮的发心,说道。
“嗯,我知道了。”阿筮抬头一笑,听话点头。
她又把九尾放出来,在里面憋了那么久,又知道外面十分危险,虽然九尾总是想看阿筮笑话,这时也不由得满腹担心。
一出来瞧见阿筮三人狼狈的样子着实吓一跳。
她跑到阿筮身边,左右瞧着阿筮,难得关心道:“主人,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阿筮掐一把她肉乎乎的小脸颊,笑道。
得了,还是这么恶劣,确实是死不了。
九尾摸着被掐得微疼的脸颊,翻个白眼心中腹诽。
她也不再管阿筮,连忙跑到苦女与滅身边,看他们去了。
“九尾,疼。”滅一把撑住九尾的肩膀,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九尾身上,可怜巴巴说道:“瞧我这胳膊,皮开肉绽的都开花了。”
九尾小身板哪儿够他压,差点被压趴,连忙拉大步伐稳住,她气恼地推着滅:“人家主人都不叫疼,你个大男人还真好意思!”
说完还特鄙视地睇他一眼。
苦女在一旁捂着嘴笑出声。
“……”滅摸摸鼻子,有些哀怨。
好吧,确实是他矫情了,可是瞧见九尾过来就想得到她的关心,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得关心得鄙视,还被苦女看了笑话。
鄙视归鄙视,九尾还是挺关心他们的,在身旁伺候着,需要什么帮忙的,她都抢着帮手。
这会儿斑斓彩蝶族祭司已到,阿筮先让祭司帮苦女与滅看身上的伤。他们虽然伤的体无完肤,不过都不算太重,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但到了阿筮这,祭司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