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在处于刚才的震惊中,所以对后面的危险全然不知。
沈婉仪看了一下,又伸出手将踉跄着要倒下的男人拉了起来。
也许是用力太猛,男人都没有稳住身就朝着沈婉仪扑了过来。
看着摔倒也不可避免了,男人鬼使神差的竟伸出手护住了沈婉仪的头。
“嘭”没有想象中的疼,沈婉仪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姿势还挺暧昧。
男人一只手护在沈婉仪头下,一直手撑在沈婉仪旁边。
男人在一次失神了,身下之人竟然是……
“嘭”沈婉仪看着走神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开,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送饭进来的人看到。
“头儿……”领头那人放下菜接住了男人“你没事吧?”
看着男人没事,就要朝着沈婉仪攻击过去,被男人拦住了。
“无碍,收拾一下吧。”男人将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
“给他找身衣服换上。”男人说完这一句话,就不在看沈婉仪。
他内心是震惊的,这是个女人,她是谁?为什么要扮做男人混进寨中?
无论是谁,她的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头儿,头儿”阿金乍乍呼呼的走了进来“今天兄弟带回来了一女子,头看看喜不喜欢。”
一拍手,一个女人就被人推了进来。
沈婉仪一看,动作够快,这女人不是他们抢上来的吗?
一身新娘服,衬托着她洁白的肌肤,一个妖艳的妆容看着美丽动人。
别说,这女人生的还真美,连沈婉仪都看呆了。
男人只是瞅了一下,并没有发表意见。
而女人一进门,被这恶臭弄的干呕起来。虽然那个男人长相俊美,可有这样会发臭的恶疾,也受不了啊。
算了,只要他能善待自己,善待自己的孩儿,侍候就侍候吧。
女人想通了,就走到男人身边坐下,为男人倒酒,浓浓的脂粉味让男人皱了眉。
他看了看在屏风后面更衣的沈婉仪,也不作声,继续喝着女人到的酒。
阿金一看着情景,这头儿是满意这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就退下了。
阿金一走,身穿新娘服的女人就开始发抖,自己今晚要侍候这个男人,这个晋平山上的大魔头,心有些害怕。
她知道这饭菜里下了什么东西,那是能令人动情的药物,而自己也被逼吃下了些种药物。
沈婉仪整理好衣服,走出屏风,看了一眼桌子边上的俩人,没有说话,就要开门出去。
“谁允许你走了?”男人嘶哑的声音并没有让沈婉仪停下,她继续开门,结果,门是外锁的。
“你走不了的,今夜就在此歇下吧”男人对这些事都习以为常了。
每次送女人进来,都会有加料的饭菜,锁门,厌烦无比,可今日却有不同的想法。
“是吗?你认为区区一个破锁也能困住我吗?”
沈婉仪走到门口,朝着外面看了看,赤火和几个守卫依旧守在门口。
“你若破门而出,将会遭到所有人的追杀,你不信可以试试。”
男人又喝了点酒,感觉身上开始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