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太子想着,这会不会就是消失了一年多的沈婉仪?
“对的,据说,此女是个传奇人物,在晋平山上,以一己之力抵挡了数千官兵。”
“入营后,带着手底下的女将们,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狄戎将士。”
“兰海县的县太爷上报,兰海县目前已经不是之前那样萧条的景象了,发展的繁荣起来。”
“不会又是沈义的手笔吧?”太子有些可以肯定,这沈义应该就是沈婉仪了。
“正是,沈义带着她的女将们,潜入狄戎皇宫,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这狄戎不在进犯大晋的边界了。”
“狄戎的商人把狄戎盛产的玉石低价卖给大晋的商人,又以同等的低价买走了他们稀缺的粮食。”
“因为俩国通商,所以,这兰海县现在可是繁华无比的,不少商人都前去兰海县采购玉石,销往大晋各地呢。”
“这是多久的事了?为何现在才来禀报?”太子有些恼怒的看着那个官员。
“太子殿下恕罪,臣也是刚接到消息,查实后,才敢上报的。”
那个官员看到太子发怒了,立刻跪了下去。
“那礼王殿下呢?他人可回来了?”太子记得这秦世琪是被派去查军响一事了。
“礼王殿下到!”正说着,秦世琪风尘仆仆的进了大殿。
“臣礼王秦世琪,见过太子殿下。”秦世琪其实早就回晋都了,因为这一变故,他直到现在才来复命。
“三弟快起,本宫如今监国,这军响一事查的如何了?”太子先喊了三弟,又以本宫自称,又强调了一次监国。
秦世琪哪会不明白太子的意思,这是在给秦世琪下马威呢。
那意思就是,现在我最大,你可得小心说话。
“回太子殿下,臣弟无能,未能查出军响究竟被何人所吞。”
秦世琪跪在那里,看起来很无助。
“哦?没查清楚?你为何返回晋都了?”太子坐在龙椅旁边,眯着眼,看着秦世琪。
“臣弟无能,请太子殿下责罚。”秦世琪也不回答太子的话,只是请罪。
“怎么会责罚你呢,这军饷可不是小事,查不出来也情有可原,你起来吧。”
太子看着秦世琪,这三弟还算明智。
“你且去看看父皇吧,同他说说话,也许父皇心中挂念你,会有好转的迹象。”
“谢太子殿下,”秦世琪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太子一眼。
这看在太子的眼里,就是胆小懦弱,不敢与自己直视。
“母后,父皇他怎么样了!”秦世琪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就看到有些苍老的皇上躺在床上。
“琪儿回来了?”皇后也是日渐憔悴,已经没有了,当初秦世琪离开之时的容光了。
“你父皇去年在猎场受了伤,至今未能苏醒。”皇后揉了揉头,她很清楚的知道,这皇子之所以会一直昏迷不醒,全都是因为太子。
这太子想要迫不及待的登上皇位,却又怕被世人唾弃,只得用这样方法。
如果皇上昏迷个一两年再去世,也就没有人怀疑什么了。
“父皇,我是琪儿,我回来了。”秦世琪拉着皇上的手轻轻的说到。
然而,昏迷了一年多的皇上,脸色苍白有些。
被秦世琪拉着的手却不经意动了一下。